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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推論至此,更多的卻是無法猜測,越青峰放了這名樵夫,遣人將他送回鎮上去,仔細想了片刻,說:「這件事,問問慶生便好。」
慶生好歹在流山派中住了些日子,若門中有十餘個弟子都來自同一個地方,他應當會知道。
聯繫慶生花費了些功夫,這傳音符操作不易,好不容易聯繫上了,仔細一問,慶生卻說他根本沒有聽說過這些人。他甚至說這些年來,流山派除了公開挑選弟子之外,平常零散著的也不過只收了三四名小弟子。
那麼那些人去了何處?顧淵等人雖然不知道,卻也能猜出他們的結果一定不會很好,既然如此,這樵夫所見的易先生,應當是由尹千面假扮的易先生了。
顧淵嘆了一口氣,心想這尹千面果真是陰魂不散,令人生厭。而更糟糕的是他們還猜不出他如此行事的動機,只是被動著隨他的舉動來作出應對,被人牽制的感覺很不好受,可一時之間,他們也難以跳出這個被動的境地。
無論如何,事情還是要繼續辦的,他們又繼續向著流山派的方向前進,只是多了這麼一件事,反而令他們更加疑神疑鬼了一些,流山派上了那位易先生是真的嗎?沒有人知道答案,他們也找不出這個答案。
之後一路無驚也無險,很快他們便趕到了流山派下的小鎮子,一路冷戰,此時要與黎穆一同待在這鎮子內等候,何止是尷尬二字能形容的。這幾日顧淵只覺得彆扭,那日的事情之後沒多久,他便覺得有些後悔,他是想好好與黎穆相處的,可卻拉不下這面子去與黎穆道歉,更想不明白之後要怎麼辦。
他喜歡黎穆嗎?他想明白了,他是喜歡的,只是他摸不清這喜歡的性質,於是只好憋在心中,想明白之前,無論如何也不能夠開口。
好在易先生對此事極為重視,親自下山前來迎接,當場便與顧淵黎穆道了歉,那態度十分誠懇,說什麼也要請他們在這附近的酒樓之中吃一頓謝罪宴,
本來宴席是該在流山派中擺的,可易先生不肯讓黎穆上山,這謝罪宴便只能擺在臨近的酒樓之中了,這事情辦得令人尷尬,黎穆不大願意去。若是放在平日,他一定要衝著顧淵撒撒嬌,想盡法子的耍賴不去,顧淵也一定會遷就他。可現今這情況,易先生一開口,顧淵便已答應了,黎穆自然也不好再拒絕,只好耷拉著尾巴與耳朵,拖拖拉拉地跟著幾人一塊去了易先生的謝罪宴。
顧淵盯著他的尾巴,心想這幾日之中,黎穆似乎都垂著自己的尾巴,他不由又內疚了一些,仔細想想今晚上這所謂謝罪宴的情況,便覺得黎穆應當是不願意來參加的。
是啊,這謝罪宴算是什麼事啊,他嘴上說著要與黎穆道歉,可卻死活也不願意讓他踏進流山派半步,說是門下弟子不願意讓魔修走進門派,可實際上呢?黎穆肯定會覺得心裡不舒服,顧淵是理解的。
他憋著一句話,想和黎穆說若是他不願意,不去也好。可他要如何與黎穆說出這句話來?他只得憋著這一句話,再看一看黎穆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越發覺得自己是做錯了。
宴席之上,越青峰與易先生聊起關於恢復賀潺肉身的事情,他說易先生交代的東西,他都已經收集齊了,這陣法這些日子便可以布置,最好快一些,早些恢復了賀潺的身體,他也覺得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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