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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陣獸再顧不得其他,一步上前兩爪撲騰抱著了顧淵的大腿,在他的白衣服上留下了兩道泥爪印,那淚眼汪汪的模樣,倒像是黎穆做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,顧淵哭笑不得,無奈望向黎穆,黎穆卻挑了挑眉,冷冷道:「一隻妖獸,莫不是連兩根尾巴毛都變不出來吧?」
守陣獸大怒:「和尾巴毛什麼關係!你就是欺負我!」
它非要顧淵給它討個公道,顧淵卻有些不知如何是好,一時為難,守陣獸便忽而扭頭追著黎穆去了,它大約是想黎穆也有一條尾巴,眼下自己受了如此折辱,那就要想方設法地討還回來,卻不想黎穆想揍他易如反掌,它反是被黎穆教訓了一遍,最終也只能抱著被薅禿了的尾巴尖,委委屈屈回到自己的窩裡去。
顧淵被他二人弄得十分無奈,只覺得自己仿佛是對著兩個幾歲胡鬧的小娃兒,只是他還未生氣,黎穆已經湊上來請他諒解了。
他無可奈何,怎麼也沉不下臉來,只好當著這件事不曾發生過,一面又與黎穆說,往後切不可這麼對守陣獸了,它如此胡鬧,是該好好教訓一方,可不該用這樣的方式。
黎穆誠心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錯了,臉上的神色無比誠懇,顧淵也不好再往下說去了,他伸手捏了捏黎穆的耳朵,道:「你知錯了就好。」
他方說完這句話,已見著守陣獸再度小跑進了屋子,這回守陣獸高昂著頭,看也不肯去看黎穆,只當他並不存在,方才被薅禿的尾巴毛也長出來了。
它兩步走到顧淵面前,說:「有人來找你們了。」
顧淵不由轉頭去看黎穆,他想自己猜剛剛從鏡子中出來,應當不會有人來找他,莫非是黎穆平日裡的熟人?可不料黎穆也甚是疑惑,反是問守陣獸道:「是什麼人?」
守陣獸扭過頭不肯去理他,顧淵一時無奈,只好主動向守陣獸詢問:「是什麼人來了?」
守陣獸這才往下說去:「是個人模狗樣的臭道士。」
顧淵怔了一怔,就算守陣獸如此說,他也猜不出守陣獸所指的究竟是何人。只是既然守陣獸會進來這麼好聲好氣地與他們說有人來訪,那麼來人想必沒有敵意,出去看看倒也無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