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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盛不服氣,原路返回追尾,兩張唇瓣再次相觸。
直把方遠親得臉紅了他才滿意收嘴。
他愛這個一步到位,甚至想多來幾次。
第40章
薛文的話就像魔咒一樣,夢裡也鍥而不捨地抓著方遠會談。他應該是躺在地毯上,空調的度數開到最低,一隻手覆在額頭,另一隻手裡有一本相冊放在肚子上面。
沒多久,房間裡進來一個人問:「他的葬禮你要去參加嗎?」
那個人順便開燈,房間驟然明亮,如流水般暖黃的燈光猛地泄開,傾在他的臉上。
他好久沒有見光了,一瞬間不太適應光亮。他慢慢移開額頭上的手,露出那雙眼睛。
該怎麼形容呢?那個人想,就像他剛進來時一片黑暗,眼裡沒有任何事物。
不過他聽進了那人的話,輕輕說:「我去。」
《分手快樂》的音樂在車裡響著,他看了看有些尷尬的助理,助理說:「這不今天就是情人節了嗎?哈哈哈……」
助理換了首歌,《今天分手》《分手沒有大不了》……
「別放了。」
「噢。」
車子裡陷入沉默,車外在下雨,隔著車窗的玻璃,他仿佛覺得今天他要去參加葬禮的那人從來沒有離開過他。
葬禮上很多人,業界一些熟悉的大佬都來了。
不過他們就跟一群馬賽克一樣,他完全沒有心思看他們一眼。
葬禮到最後,不知道是誰來鬧事。
他手中沒有什麼可以砸的東西,索性屁股底下還有張凳子,他站起身,單手提著凳子腿。
一步,兩步……到了。
鬧事的人臉上還存有驚愕,他把凳子往那人臉上招呼,場面更加混亂了。
先是一滴,然後幾縷,深紅的血液從鼻腔里不要命的流,他身後的助理顧不得明天會不會有葬禮鬧事打架上熱搜的了,助理托著他的手問:「沒事吧?你這麼衝動做什麼?」
鬧事的人打了他一拳,額頭被凳子腿砸破一角,但他面色瘋狂,復又冷靜:「我對你太失望了。」
……
方遠習慣了做夢,已經能夠很冷靜的醒來。
沈盛也醒了,看見方遠在仰頭,不由得問:「腦袋不舒服?」
方遠:「鼻子癢。」
他們起來穿衣服,沈盛問:「今天做什麼?」
方遠:「去片場。」不能錯過夏輝每一場戲。
沈盛覺得無聊:「我快待不下去了。」
這就很磨人,是他請方遠進組,現在無聊不想去的也是他。
沒想到方遠特別貼心,跟個防彈衣似的:「把作業帶上去寫。」
沈盛:「我沒帶。」
方遠:「沒事,我帶了,你寫我的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