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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遠猶豫著吃完一串，簽子剛落盤，沈盛學著方遠平時給他拿紙巾，替他擦嘴：「好多油。」

「……」

李豪雪碧喝完了，又喊：「老闆娘，來一罐啤酒。」

方遠：「你喝啤酒？」

李豪對沈盛看不下去了，目光儘量放在還算正常的方遠身上：「你要喝嗎？」

方遠點頭：「我也要一罐。」

沈盛接道：「那我也來一罐。」

李豪改口：「老闆娘，三罐。」

方遠其實不怎麼喜歡喝酒，他抿了一口，味道不如雪碧，李豪似乎喝慣了，不多久喝完。

沈盛喝得深沉，看方遠皺眉：「怎麼樣？不喜歡喝就別喝了。」

方遠搖頭。

吃完燒烤他們回去，李豪先在沈盛家洗了個澡去去身上酒味，要是就這麼回去了，他估計又得被打。

之後李豪走了，沈盛躺在白天鋪好的床上，這是他去S城之前的房間，牆壁上都是些海報，畫著各樣的動漫人物，房間裡其餘的都被搬走了，床底下的箱子裡打掃時被翻出來，都是些作業本。

這種東西沒必要帶走。

他們今晚還是睡在一起，沈盛因為昨晚上一整晚沒睡，加上忙了一天，他再精力旺盛也熬不下去了。

方遠把空調溫度稍微打高一點，睡不著。

沈盛睡覺不老實，總喜歡動來動去，之後他的腿放在方遠腿上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，不動了。

過了兩天，眼看除夕夜就要到了，沈盛終於捨得跟方遠回去。

來時方遠儘量在照顧沈盛情緒，回去時沈盛儘量在做男朋友應該做的事情。

他給方遠買水，給方遠拎行李，就連方遠去上個廁所他都跟進去隨時待命。

方遠終於忍不住問：「你沒生病吧？」

沈盛想著昨晚搜刮的土味情話，讓自己顯得不這麼刻意：「心病。」

方遠：「心臟不舒服？要不要去醫院看看？」

沈盛：「不是，我心裡在想一個人。」

方遠秒懂，想爺爺嘛。但這和這幾天的奇怪行為有什麼聯繫？

方遠找了個合理的解釋：爹不疼娘不愛的，除了李豪，身邊只有他一個朋友。

他給了沈盛關懷的眼神：「有些人，總會放在心裡一輩子，不用傷懷，他們是你最美好的過去。」

這語氣雖然有點像沈盛之前找的知心大姐姐，但沈盛聽著還是得意，有些人指的不就是方遠他自己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