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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麗和方正是一起開公司的,一開始小有起色,之後越做越大。
她到醫院走廊打電話告訴方正具體情況就進病房陪著方遠了。
方遠其實不用陪著,他自己也能按鈴,但蔣麗還是堅持陪同。
方遠沒辦法,蔣麗讓他睡一會。
這麼一說,其實也挺困的,方遠打了個哈欠沒有再堅持,一覺睡到了護士給他掛第二袋水。
蔣麗是一大早七點半就帶著方遠來醫院的,三袋水掛完也有十二點了。
方遠的燒基本上已經退了,就是還有點感冒流鼻涕。
醫生配了藥讓他回家吃,蔣麗又開車把方遠送回家讓他繼續休息。
還有這一周的時間就要期末考試了,希望能在考試前好起來。
一整天沈盛都沒有等到方遠,因為是冬天,沈盛沒有騎車載方遠,而是相約一起坐公交。
不過今天早上沈盛等了很久,早自習結束才趕到教室,他電話微信輪流轟炸,方遠跟搞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,放學後趕緊去看望方遠才得知他發燒了。
沈盛心裡一咯噔,立馬道歉:「對不起。」
方遠打開手機,他昨晚上睡覺前手機沒有多少電,關機了,而他一大早又發燒,來不及充電就被蔣麗送去了醫院。
現在劃開來全是沈盛的消息,方遠說:「這不怪你,我的燒已經退了。」
沈盛堅持是自己的錯:「如果不是我昨天拿雪球砸你,你也不會發燒了。」
方遠說:「沒事,是我身體素質不好,你留下來陪陪我?」
沈盛點頭,不過方遠即使是讓沈盛心裡稍微好受一點留下來陪他,他還是儘量避免和沈盛交流怕病菌傳染給人家。
方遠在床上,沈盛在書桌前複習。
沒多久,蔣麗上來喊他們吃飯。
方遠一直苦著臉,感冒的時候吃飯無論吃啥都不是滋味,更何況他現在咬一口飯就恨不得嗅十次鼻涕。
飯沒吃多少,垃圾桶里的紙就已經快堆滿了。
等吃完後,方遠覺得自己要虛脫了,沈盛機靈地去給方遠倒水。
方遠喝了一口,突然想打噴嚏,嘴裡的水嗆到喉嚨,猛咳嗽起來。
沈盛手快抽了幾張紙給方遠,方遠捧著一團團紙嬌弱地跟林黛玉似的。
如果在他面前擺一盆火爐,他可以焚花,比葬花更徹底。
之後方遠一直沒去學校,這麼要緊的關頭只能在家複習,各科老師都挺擔心的,他們又知道沈盛是方遠鄰居,各科老師卯足勁讓沈盛送複習資料。
已經三天了,方遠還是不見好,原本咋樣還是咋樣,方遠似乎對藥各種免疫,就像沈盛打遊戲時給自己疊的盾一樣厚。
他打完一盤抬頭:「方遠,你要不再去醫院看看?」
方遠:「醫生說吃藥就好了。」
又過了一天,周五,方遠半夜醒來,感覺自己嗓子幹得厲害,他一直捱到蔣麗進來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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