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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休息時,余笙從辦公室回來,他手裡拿著一張報名表。
上面是秋季運動會的報名單,這下子班級里原本嘈雜的聲音都安靜了下來,他們各自回座位,準備睡午覺。
余笙不服了:「醒醒各位!班級榮譽啊!集體風光啊!我們不能懶惰啊!」
眾人不理他,翻了個手掌繼續趴著。
余笙快哭了:「各位爺爺奶奶,我求你們了!要是老班看到沒一個人報名還不削了我?」
他們三班是出了名的佛系,一有什麼大型點的集體活動逃得比誰都快,每次運動會搞得跟上戰場似的,人人都是烈士。
不過架不住余笙鬼哭狼嚎挨個在課桌前求爺爺告奶奶一遍。看著名字終於快要填滿的報名表,余笙興奮地跑到沈盛面前:「哥哥,還剩跳高和一千米長跑以及三千米長跑。」
他手掌輕輕掩蓋前兩項,意思不言而喻。
沈盛今天心煩:「不去。」
余笙又拿出哭喪的架勢,沈盛喊停:「我說了不去就是不去。」
他靈機一動跑去找方遠,方遠其實也很怕這些活動,他穿書前很幸運一次都沒參加過,此刻努力學著原主冷臉的人設,以圖躲掉。
余笙不怕他,一直纏,纏得煩了,方遠的表情崩了,他嘆氣:「一千米。」
三千米他沒那體力,跳高他對那杆子恐懼。余笙沒意見,立馬在「男子長跑一千米」後面填上方遠的大名。
他又跑去找沈盛:「你看,方遠都報名了,你就不能積極點?」
沈盛:「關我什麼事?」
余笙:「你們關係不是挺好?你看方遠都義無反顧為班級爭光了。」在他多天觀察以來的印象里,沈盛和方遠儼然成了好哥們。
沈盛小聲「操」了一聲:「三千米。」
余笙得了回復,立馬溜號去找跳高的人選。
午休結束開始上課,沈盛一天都沒有和方遠說過一句話。
一連好幾天都是這樣。
沈盛也不去方遠家了,這對蔣麗和方正來說可是大事,他們以為男生之間鬧了矛盾,方遠好不容易有個朋友,最近話也多了起來,他們把這一切歸根於沈盛的功勞。
方正飯後語重心長的說:「遠遠啊,這男生之間鬧矛盾打一架說通就好了,你爸年輕時都是這麼過來的。」
蔣麗:「你可真能耐。」
方正翻白眼,方遠說:「我沒和沈盛鬧矛盾。」
蔣麗說:「那你們好好相處啊。」
方遠「嗯」了一聲,他確實沒覺得在鬧矛盾。
沈盛又一次跑圈跑到方遠家門口,他稍微停頓了一下,心裡想著要不要進去說說話?可方遠是不是在生他的氣?
他回去後反思了自己,把方遠當作私有物獨占是不對的,可他忘了方遠平時除了講題也不怎麼主動聊天,這好幾天不找他說話,他因為心中羞惱把方遠的行為無限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