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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醒趁沈眠放下卷子，趕緊撈過一隻手握住：「你想在哪兒過節？」

沈眠：「……去看航班，有票再說。」

還要詢問龍崽們的意見，如果捷安或者星斐不願意，那他也不會去帝都星。

賀醒低頭親了他一下：「沒票就讓管家開私艦來接！」

……

次日清早，路原的父母就趕來接路原。

安壟夫婦一學期沒親眼看見路原，深感愧疚的路原媽媽抱著重了三十多斤的小龍崽含淚說：「院長說你很用功，我看著都瘦了。」

育幼院的小龍崽們：「……」

賀醒默默扭過頭。

路原體重增加雖然有長高了不少的緣故，但是他也確實長胖了。沒辦法，斑龍就是吸收特別好的龍族，吃什麼都容易長肉。

沈眠手裡拿著兩張封好的信封，裡面放著列印出來的成績單和親手寫的期末批語，雖然現在育幼院都不要求實體的批語，但因為院裡幼崽少，沈眠還是給每個龍崽都準備了一份。

沈眠把信封遞給路原：「這裡面有這學期的期末成績和批語，電子版的我會輸入檔案，然後發給你父母一份。」

路原在以前的育幼院也領過期末成績單，但是從來沒像今天這麼緊張過。他知道捷安和星斐一定會考得很好，他也知道平常晃晃悠悠的小萊茵永遠不會不及格。

但他可能會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接過信封。

安壟生疏地拍拍路原：「沒事，這次考不好還有下一次，不要氣餒，咱們最後肯定會過關的。」

路原撓了下頭，有點不好意思：「我以前從來沒有這麼努力過，所以有點害怕還是和以前一樣。我很想和捷安星斐他們一起畢業……我想和他們上一個小學。」

路原的母親連忙安慰他：「我們慢慢來，一定會越來越好的。」

沈眠拿出另一個信封：「我聽說龍族的星幣是根據傳說中龍神的鱗片打造的，每年的龍神節，父母都會為龍崽準備一個星幣，希望幼崽能得到龍神的庇護。」

「成績很重要，但並不能代表一切，」他從信封里抖出一塊最大面額的星幣：「我相信每個孩子都身懷寶藏，星幣的山或者智慧的湖泊。你就是星辰大海，去深處找你自己的寶藏吧。」

沈眠牽住路原的一隻爪爪，把半透明的金色星幣放在肉墊上：「帶著龍神的祝願。」

路原呆呆看著肉墊上的星幣，忽然扎進沈眠懷裡：「嗯。」

賀醒微微笑起來。

比起其他龍崽，路原真的很幸運，他遇到一個真正能引導他的老師，而不是簡單的知識複讀機。

賀醒在很小的時候就學過這個道理——任何一個小龍崽都該學會欣賞其他龍族，但也不能忘記欣賞自己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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