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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醒揉揉小斑龍的腦袋：「那就寫爺爺。還記得自己和爺爺怎麼相處的嗎？多想想，然後把這些事情寫下來，簡化成幾句話。」

路原覺得很難：「可是要寫什麼呢？」

從那麼多事情里挑一件已經很難了，還要簡化？

賀醒抵著下頜：「我記得我當年寫的是，父親陪我一起訓練，我一直輸沒有贏過，不管我怎麼喪氣怎麼不願意學，我父親都會叫我站起來繼續。他還告訴我一句話，我記到現在。」

小龍崽們眼巴巴看向賀醒。

捷安小聲：「其實院長也是這樣的，我之前練習噴火經常失敗，院長從來不會嫌棄，一直都在我身邊。」

所以一定要做到最好，才能對得起院長。

星斐悄悄伸出手牽住沈眠的袖子，沖沈眠露出笑臉：「嗯，院長最好了。」

捷安和星斐甜得像糖。

沈眠垂下目光：「誰捨得嫌棄你們呢？」

捷安望向賀醒：「叔叔，你的父親經常鼓勵你嗎？」

賀醒突然陷入沉默，過了一會兒才開口：「那倒不，他說再做不好就丟出去算了。」

小龍崽們：「……」

那你說的跟勵志故事一樣幹什麼！

沈眠捏著教科書，用盡全力才忍住把書砸到賀醒頭上的衝動。

「你寫這個，還能入選？」

賀醒咳了一聲：「當然不能，我這不是舉個例子嗎？這就是真實啊，我老師還表揚我並且讓我把詩抄十遍。」

沈眠：「……」

你老師怎麼沒把詩給你父親看？

路原眼睛一亮：「那我就寫有一次我被爺爺放在錢袋裡送給別的龍，然後環遊了整個商店的事情！」

賀醒打了個響指：「感動根本不重要，重要的是真實，他們那些龍崽寫的再好還不是編的，哪有我們的故事有新意還有誠意。路原我教你，開頭這麼寫『在我被……』」

沈眠忍無可忍：「你他……你是教路原寫詩還是教他寫喜劇？」

他踢了下賀醒的凳子，「你別在這兒精神污染了，起來。」

賀醒好像沒坐穩，扶著桌角撞在沈眠身上。

沈眠的臉色漸漸冰凍。

捷安牽住星斐的手，兩個小龍崽小碎步挪移到旁邊。

捷安像模像樣地嘆了口氣：「賀叔叔總是想一些比較神奇的事情，然後還要說出來。」

星斐想了想：「可能這就是……找打吧。」

沈院長扔開教科書。

路原趕緊捂住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