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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醒把他的手推回去，「不用，已經好了。」

沈眠終於抬起頭：「嗯？」

賀醒：「以後應該都不會變回去了。」

沈眠將伸出去的手揣進口袋：「那挺好的。什麼時候走？」

「走？」賀醒想了想，「什麼時候用得到我，什麼時候走。」

沈眠嗯了一聲。

賀醒戳了下沈眠，沈眠一動不動：「沈院長，以後還歡迎我回來嗎？」

歡迎嗎？

沈眠的手指一頓，整個育幼院都有賀醒的痕跡——房間裡多出來的床、每天都被龍崽們欺負的征服者、勤勤懇懇勞動兩個機器人……

清晨起來會去摘龍沸草葉子，下午帶著龍崽們在模擬戰鬥場撒歡，晚上輪流哄龍崽睡覺。

沈眠點進一套幼龍讀物，丟下一句：「隨便。」

賀醒立刻拿出智腦撥通一個號碼：「喂，維克嗎？」

「對是我，能幫我把住宅里的東西都打包送到智腦定位的地方嗎？」

沈眠：「？？？」

你是要徹底這兒了？

賀醒：「需要院長的簽名是嗎？好的我懂了，言渙真是一點事兒都做不好，交給我，我想辦法給你弄一個花式的簽名。」

沈眠：「？？？？」

誰要給你寫一個花式的簽名？

賀醒：「我的模擬戰鬥場？不別寄過來，這裡放不下……你說得對，我應該去申請一塊住宅基地，到時候就建在育幼院旁邊。」

沈眠：「？？？？？」

他丟開智腦，免得待會兒不小心碰到光屏。

賀醒忙不迭掛斷通話，沈眠已經一肘撞在他胸口。

賀醒咳了一聲，趕緊抓住沈眠的手腕，他一邊笑一邊躲：「我這不是捨不得離開你和龍崽麼，院長院長……沈眠！我錯了！」

賀醒不還手，在被快被摁倒在地上的時候及時喊：「我剛洗過澡！再去洗會吵醒龍崽。」

沈眠手上的勁果然鬆了，轉而拎著他的領子，把他摁倒床上。

賀醒仰躺在柔軟的床鋪里，突然陷進對方的氣息里，有點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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