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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淳要說的無非就是江山和他。至於為什麼,這不重要,不管謝淳為什麼對他有執念,是因為他小時候的好,還是因為謝淳去了涼州之後他的薄涼,這都不重要。
他既然不想回應,那麼追究背後的原因沒有意義。
宣和是來表明自己的態度的,既然謝淳還想要這江山,那他們就可以達成共識。
「我之前說的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,我仍舊幫你,你既然不願,那我們各退一步,我不幫你也不會阻礙你,」他停頓「我也可以不成親,但多餘的,不可能,這是底線。」
宣和沒有把握謝淳會不會同意,他要是不同意……
謝淳沒有應下,宣和那股執拗勁兒也上來了,謝淳不說話,他也不說,就這麼盯著人。半晌,謝淳說:「好。」
宣和鬆了口氣。
謝淳說:「它叫白棋。」
宣和被他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說得摸不著頭腦:「什麼?」
「貂。」
謝淳說完就上馬走了,黑棋憋了許久,一下子敞開了跑,很快謝淳的身影就在兩側的燈光下越來越小,直到消失不見。
謝淳最後說的話宣和不大信,他多少也知道這些養寵物的事,一般來說送到主人跟前時是不會叫它認主的,自然也不會取名。
這紫貂第一次見面就這樣親近他,謝淳肯定是用了什麼手段的,怎麼會提前取名?
這小東西粘人得緊,大約是環境陌生,從見到他開始就一直掛在宣和身上不肯下來,大夏天的戴著一條毛圍脖,宣和都要被它悟出汗了,只能時不時摘下來放在胳膊上。
宣和嘗試性地喊了一聲:「白棋?」
小東西沖他「吱吱」叫了兩聲。
「你真叫白棋?」
「吱吱」
「黑棋?」
「吱吱」
宣和沒聽出來這幾聲「吱吱」有什麼不一樣,謝淳多半是在騙他,但是晚間就寢,錦瑟問起這小東西叫什麼的時候,他仍舊脫口而出:「白棋。」
這紫貂渾身沒一絲白毛,卻要叫白棋,錦瑟大約以為他是故意起這麼個名兒,便抿唇笑了起來。
第二日就是謝淳的生日,宣和喜歡在早時處理些簡單的事,林安便來請示賀禮的事,怎麼燕王昨天才來過,這要是一點表示都沒有也說不過去。
「你看著準備。」
林安有些為難了,一般人家他自然可以看著準備,對著禮單看看人上回來送了什麼就好,但謝淳這不一樣啊。
一來他倆生日時間太接近了不好準備,二來燕王送的東西太瑣碎了沒發參考,更不好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