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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懵了許久,直到宋錢著急忙慌地喊他,他才反應過來。
他捂著額頭呆呆地想:這是,出車禍了?
第7章
宣和有點發懵,就前幾年那個混世魔王一樣的自己,他自己見了都要頭疼,竟然有人不長眼地惹到他頭上來了?
這是不想過年了麼?
宣和亂七八糟想了很多,最後什麼念頭都沒有了,只剩下疼。
是真疼啊,疼的眼前發黑,眼角發紅,生理性的淚水止都止不住。
額頭本就皮薄,這一下又撞得極狠,他自小金尊玉貴的,哪裡受過這樣的皮肉之苦?
宋錢撩開厚重的帘子進馬車來就見宣和淚眼朦朧地坐在馬車內。
他和宣和說是主僕又沒有簽賣身契,撇除宣和郡王的身份,他們更像是合作。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宣和年紀小又討喜,他總想著以後要有了孩子,有宣和一半可愛便好。
如今見宣和眼角滲淚可憐巴巴地坐在馬車上,他一時連想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宣和被他小心翼翼地攙著下了馬車,站在地上還覺得天旋地轉的,不會是腦震盪了吧?
他搖搖頭,醒了醒神,問車夫怎麼回事。
「回王爺話,那醉漢攔車,小的怕馬蹄踏過出了人命,這才、這才……」他見了宣和頭上的傷越說越沒底氣,最後竟然跪下磕起頭來。
宣和後退一步,他雖然脾氣不好,但並不苛待下人,府上的人見了他也沒有哪個怕成這樣的。
他沒有立刻喊人起來,而是說:「回去領罰。」
那邊醉酒攔車的人還在嚷嚷:「沈宣和你給老子下來,你、嗝,你算什麼東西,蘇姑娘,你放、放心,我……」
剩下的話他沒說出口,便被趕到的王府親衛控制起來。
額頭一抽一抽得疼,宣和沒心思去管那個被人押著還在蠕動的醉臭蟲,讓宋錢處理那邊的事,他抬腳又向綰花樓走去。
不過就他說出的這隻言片語,已經足拼湊出事情的經過了,又一個為了蘇婉清跟他爭風吃醋的。
他是綰花樓的老闆,從沒有高調公布過,但也沒有刻意隱瞞,該知道的也都知道,一個來歷不明的人,是開不起綰花樓的。
他上蘇婉清的樓理所應當,卻總有蠢貨來他面前丟人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