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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淳穿上這一身顯得有幾分出世的冷漠,同樣的白衣穿宣和身上卻中和了他過分艷麗的姿容,中和了那身傲然凌厲的氣勢,顯出幾分乖巧溫順來。
看得人心猿意馬。
謝漣搖頭晃腦連聲說:「不一樣不一樣。」
壽宴無非就是祝壽加宴飲。
大家紛紛送上壽禮,都是自家兄弟送起禮來倒也沒那麼講究,遞上禮物然後說兩句吉祥話也就過去了。
按次序,大公主先來,然後是二皇子。
到了三皇子這,他說:「願五弟年年有今日,歲歲有今朝。」
明明只是一句吉祥話,謝漣卻笑得見牙不見眼:「承三哥吉言。」
宣和翻了個白眼,沒一個好東西。
老六過了就是謝淳,他送了一尊觀音像,送子觀音。
謝淳說:「五皇兄成婚多年無所出,弟弟去鎮國寺求的像。」
鎮國寺可不在京城,京郊的那叫護國寺,裡頭也沒有這樣的觀音像。更重要的是謝淳這段日子也一直在府上沒有出過城。
敷衍得夠徹底。
說送禮不如說是為了譏諷。
宣和沒忍住,笑了出來,沒想到謝淳也有那麼促狹的時候。
不過比起他還差一點。
宣和拿出來一隻三足金蟾蜍。
老六正喝著小酒,一眼掃過來,差點一口吐出來:「你拿個蛤/蟆幹什麼?」
宣和心中為他叫好,面上卻一本正經地反駁:「六哥此言差矣,這是蟾蜍。」
他看向老五:「五哥解了禁,就要回戶部,如今戶部欠了不少債,弟弟便送你一隻招財蟾蜍,若五哥能解決了戶部這麻煩,爹爹一定誇你。」
說得天花亂墜也改變不了這就是一隻蛤/蟆的事實。
他就是在告訴老五:癩蛤/蟆想吃天鵝肉,痴心妄想。
眾人視線聚集到謝漣身上,看他會作何反應。
誰都知道老五就是混日子的,他自己也知道,除非幾個兄弟都死了,不然輪不著他。
何必費心費力做事呢?
蟾蜍也好,蛤/蟆也罷,謝漣半點沒把他的嘲諷放在心上,仍舊是一副笑模樣。
越是傲氣,折了他的翅才越是爽快。
謝漣親自為宣和斟酒:「多謝宣弟。」
他連斟三杯,宣和也連飲三杯,算是開了宴。
宣和轉過頭就見謝淳在看自己,露出袖中的同色帕子,沖他眨眨眼。
這種酒桌上的小把戲,作為大雍第一紈絝,哪有不會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