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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淳原先多少帶著些懲罰意味,這一聲七哥喊得他心軟,只是動作卻愈發兇狠。
結束的時候宣和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,謝淳抱著他沐浴,又餵他吃了粥,明日早上肯定是起不來了。
果然,宣和在床上躺了整日。
但元月初一謝淳是不能放假的,他要祭天地。
傍晚才得閒暇,拿出一道密折叫宣和看:「你答應過我,要藏好。」
宣和懵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,語重心長地說:「男人在床上的話能信嗎?」
謝淳:「……」
謝淳無言以對,沉默半晌,他說:「明日要祭宗廟。」
暫且饒了你。
祭宗廟是大事,宣和也要去,謝淳這話便是要閒下來再算帳的意思了。
宣和才不懼他。
算帳算到最後,無非就是多吃幾道滋補的藥膳。
他明白謝淳的意思,太后也說過不要同朝臣站到對立面,他自有分寸。
本來也不存在什麼鹽礦,這鹽場用的是新的煉鹽的法子,只等他到戶部走馬上任,這法子就是戶部掙錢的營生了。
有什麼妨礙呢?
一切典禮結束,真正放了假,謝淳果真同他算起帳來,宣和兩日沒下得去床,第一日還有些硬氣,到第二日便有些受不住認了錯。
謝淳不理會他,仍舊埋頭苦幹。
結束時才問他:「這回作數麼?」
宣和哭著咬他。
第三天終於下了床,宣和去寧壽宮請安時,太后問他:「這兩日去忙什麼了?」
他的鋪子年節也是不關門的,太后便以為有些事,故而關心兩句,宣和低頭摸了摸鼻子,掩住神色,含混地說:「探了探底。」
太后見了他脖頸上未消的紅痕,心中有數,便沒有再提,宣和麵皮薄。
見他這般遊刃有餘倒也放了心,相處之道本就是在在拉鋸中不斷摸索。
宣和回味著自己的話,倒是又笑了笑。
探什麼底?
自然是探謝淳的底。
或者說,相互試探,他是試探謝淳會為他做出多少退讓,謝淳是身體力行地丈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