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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朝在拿到第一個國際冠軍前,的確有一段不長的低谷期,除了外界影響外,更多是棋力上的瓶頸,那一陣子國內大大小小的試訓她總體來說都是輸多贏少,為此林燕來和江婉前後跑了幾趟北京,不下棋的時候,便陪著女兒在京城裡到處逛逛。
那陣子半夜裡,林暮在學校宿舍經常會收到來自姐姐的通話視頻邀請,林朝那邊就開一盞小小的燈,面前擺著棋盤,黑子白子錯落有致的放著,林暮做了一個白天的實驗困得有些神志不清,他比劃著名手指,問:【你怎麼不睡覺。】
林朝舉著手機,動了動:【我吵你了?】
【沒。】林暮晃了晃掌心,他半坐起來,撐著腦袋,【輸棋了?】
林朝沒什麼表情,她本來就是個冷美人,下棋下久了後更加情緒不外露,輸棋贏棋都一個樣子:【一直輸,沒贏過。】頓了頓,她又補充道,【好幾天了。】
與其他年紀輕的棋手不一樣,林朝不是報喜不報憂的性格,她對林暮幾乎沒什麼隱瞞的,也不覺得丟臉:【歇幾天,再輸下去心態要崩。】
林暮忍不住笑:【知道要崩說明沒什麼大問題。】他盯著棋盤看了一會兒,問:【今天輸的局?】
林朝點頭,她把手機攝像頭往下挪了一點,拍的更清楚些:【你看得懂嗎?】
林暮搖頭,他做手勢:【早看不懂了。】
林朝做了個“嗤鼻”的動作,她說:【安錦城都能看得懂我輸哪兒了。】
林暮的回答是朝天翻了個白眼。
陸戎後來問過安錦城和林朝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,林暮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太清楚,他這次做完實驗總算有了兩天假期,父母都在北京陪著林朝,回來也只有他一個人。
陸戎放了暑假,除了煩惱志願的事情外,兩人基本24小時都黏在一塊兒。
“反正都提上去了,調劑就調劑吧。”林暮捧著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西瓜,他伸出手,從沙發後面摸過陸戎的下巴,安慰道,“專業進去了能換,到時候再說。”
陸戎捏過他的手,遮在了自己的嘴唇上,他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:“你對我還真放鬆。”
林暮:“我這叫嚴於律己,寬以待人。”
陸戎笑笑沒說話,他抬起頭看著林暮,又問:“姐姐怎麼樣了?”
林暮坐到沙發上,他把腿翹在陸戎的腰上,漫不經心又有些賭氣:“前陣子半夜天天找我求安慰,後來發現有更好的備胎了,幾天都沒給我打電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