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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，祁堯道：「我想知道餘子奕當初為什麼轉學。」

劉大抬了抬眼鏡，「你是他什麼人？」

祁堯：「朋友。」

劉大冷笑，「餘子奕的事已經過去了，你要是想知道可以去問他，你這樣冒冒然然地來找老師可不好。」

祁堯盯著他道：「你在帝都高中教學有幾十年了，騷擾過的學生應該也不少吧。」

劉大有些冒冷汗，「你知道些什麼？」

祁堯道：「你若不想你那些噁心事曝光的話，就告訴我餘子奕為什麼退學。」

劉大穩了穩神，眼前這個少年可能只是詐自己，他這些年也沒留下證據如何能曝光的了他，「你不要隨便污衊一個老師，我看在你是個學生的份上不和你計較，再多管閒事我可找你父母了。」

祁堯一笑，「你若是真能找得到我父母算你厲害，不過你要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話，我就給你看看證據。」說著遞過了幾張照片。

劉大接了過來，看到照片立刻面如土色，照片上是幾年前他剛開始騷擾的那幾個學生和他的一些不雅照，看樣子是被監控拍下的，他剛開始的時候沒那麼熟練不小心留下了證據，不過他威脅那些學生不讓他們說出去。不知道怎麼會被這個少年拿到，「你到底是誰？」是有人想整他麼？

祁堯：「我最後說一遍，我想知道餘子奕的事，你不說的話這些照片明天就會到校長辦公室還有警察局。」

劉大一下子沒站穩，晃了一下身子，他這是要完了麼，自己還有幾年就退休了，這樣下去不僅工作丟了，「晚節」也要不保了。

劉大認命地問祁堯：「你都想知道哪些。」

祁堯看著他，「你別想撒謊，你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。」

餘子奕最近很納悶，祁堯已經有好幾天沒有給他打電話了，而且自己打過去有時也打不通，按他的性格來說這有些反常。

想了想掏出手機給他發了個消息。

「在幹嘛？」

等了幾分鐘也沒有回覆，嘆了口氣，他這是在忙什麼呢？難道自己前幾天在他家拒絕了他，他生氣了？可那天回來的時候明明還挺好的。

想來想去餘子奕覺得有些頭痛，他怎麼像戀愛中的小女生一樣患得患失了呢，自己不是這種性格的人啊。

這個假期他除了和祁堯在一起就是在家宅著，唯一的出門就是寫生，章晴也試圖拉他出去過不過他的興趣並不大，他更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呆著，這期間姜玉軒也找過他幾次，不過他拒絕了，他實在不想和他有什麼牽扯，不僅僅是因為祁堯而是自己也還沒有調整好心態，能不見就不見。

電話響起，餘子奕以為是祁堯看都沒看就接了起來，一聽聲音竟然是姜玉軒。

姜玉軒說道：「子奕，你有空麼。我有事，，，想和你聊聊。」

餘子奕皺眉，他有些抗拒，不過姜玉軒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，他出了什麼事麼？「好，在哪裡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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