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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自衡說：「要。」

葉洛把半個身子壓到陸自衡身上，雙手環繞在他的後背，輕輕地撫著背。

半晌等陸自衡的情緒安定下來後，葉洛又問：「要不要親親我。」

陸自衡說：「要。」

葉洛把下巴從陸自衡的肩膀處抬起，捧著陸自衡的臉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：「長得真俊。」

他先是吻了陸自衡的額頭，接著慢慢地往下移眼睛，鼻尖，嘴角，最後在嘴唇上mua了一聲，不僅給自己逗笑了，陸自衡也笑了起來。

剛剛那種冷漠的氛圍蕩然無存，現在是他們溫存時刻。

他們換好衣服後窩在一起就這樣過了一個下午。

晚上兩人包了餃子，豬肉玉米餡兒的，葉洛包的一下水就散了，而陸自衡包的下水後變得白白胖胖，和周圍散落的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
葉洛吃陸自衡的餃子，陸自衡吃葉洛包的皮餃子，葉洛見他吃得有點少，大發善心地發了一半給陸自衡。

吃完飯後，電視上播著跨年晚會，他們靠在一起迎接新的一年。

樓下全是歡聲笑語，不少小孩都在樓下空地玩鬧，而八樓的屋裡，仍是兩個人的低聲細語。

慢慢接近十二點，電視上正在倒數，「4、3……1」

他們沒有聽到電視上眾多明星的新年快樂。

他們只聽到彼此的一聲新年快樂，還有我愛你。

我愛你是舊年我對你說的最後一句話，更是新年我想對你說第一句話。

第47章

假期第二天, 陸自衡說想去看看沈老師，所以吃完早飯, 葉洛準備好了東西就開車去墓地。

到了以後，山上墓地沒有多少人, 而且天還下著毛毛細雨，兩人打著傘並肩走在路上。

葉洛問：「怎麼突然想起來要看看。」

葉洛是每隔幾個月來看一次, 雖然來看得少，但每一次逗留的時間是一個上午，本以為沒有多少話可以講, 但是葉洛一講就停不下來，講講學校的趣事, 王老師讓他趕緊找對象的事，他想把所有的事都說給沈女士聽。

陸自衡把傘悄悄地移到葉洛那邊：「我好久沒有來看她了。」

葉洛笑了笑：「看到她之後你想說什麼？」

陸自衡仿佛已經想好了：「我想告訴她, 葉洛和我在一起了。」

「為什麼不是我來告訴她？我才是她兒子。」葉洛看著陸自衡肩上濕了一片，這人還是老樣子。

「因為我會向她保證我會對你好的。」陸自衡說，「一輩子對你好。」

「我知道你會一輩子對我好。」葉洛握住了陸自衡打傘的手移過去了點，「我也會一輩子對你好，所以傘真的不夠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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