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0章 他手裡的藥劑(1/2)
陸聽晚沒聽,也聽不懂。
但看女傭點頭的反應,不難猜出江獄話里的意思應該就是讓女傭伺候她。
陸聽晚進了浴室後,江獄立馬讓人把小耳朵帶走了,怕它叫,那人還粗魯地捏住小耳朵的嘴走的。
見江獄從樓上下來,阿棠欲言又止。
江獄算著時間,端著早吩咐人熬好的粥和熱牛奶,還有溫水上樓去了。
陸聽晚已經從浴室出來,此時正坐正床邊上,白色睡裙將她的小臉映得更是蒼白。
她了無生息,靜靜坐在哪兒,傭人在給她吹頭,像極了任人擺布的木偶娃娃。
傭人給她吹好頭髮,梳理了後,就退了出去。
江獄把熱牛奶遞給她,她沒反應,也沒接,江獄便在她旁邊坐了下來。
她一路上什麼也沒吃,連口水都沒喝。
他嘗試給她餵粥,她卻不肯吃,也不是不肯,就是沒反應。
直到阿棠把像棉花糖似的小耳朵抱了上來,放到她的懷裡,她才有了反應。
小耳朵嗚嗚地在她懷裡蹭著,情緒挺激動,像是受了什麼委屈。
其實江獄只是讓人把小耳朵帶去洗了個澡,做了清潔和消毒而已。
並沒有把它怎麼樣。
江獄重新給她餵粥,她這才肯吃。
最後吃了感冒藥,江獄便讓她上床休息了,給她拉上窗簾,讓小耳朵陪著她。
感冒藥里有安眠成分,陸聽晚剛躺下沒多久,便困意襲來,很快便睡著了。
只是沒睡多久,她又醒了過來,腹部隱隱作痛著,不是胃疼,和平時肚子疼也不太一樣,更不是她熟悉的例假疼,而是從未有過的痛感,她形容不出來。
如果陸聽晚大腦能夠清醒點,關心一下自己,她也許會發現自己已經兩個月沒來例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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