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6章 他不知道要怎麼做,沒人幫他(2/2)
剛走到房門口,就聽到幾個女傭在說著話,勸著陸聽晚吃東西、喝湯藥。
江獄強撐著理智,走了進去。
見到江獄進來,幾個對陸聽晚束手無策的女傭有些害怕,怕江獄責怪。
江獄垂著眸,步伐緩慢無力,他徑直走到床邊,拖過一旁的椅子,在床邊坐下了。
坐下後,他才慢慢看向床上的陸聽晚。
陸聽晚微微睜著眼,看著上方,似乎沒有覺察到他的到來。
女傭說著德語,向江獄請罪,沒能讓陸聽晚吃進東西,不管是驅寒的湯還是安胎的藥。
她還告訴江獄,床頭柜上左邊那碗的是驅寒的湯,右邊那碗是安胎的。
聽到安胎的,江獄不由自主地去看了看那碗藥,看似無常的一碗湯藥,卻是擊垮江獄的
大概是聽到女傭不停跟江獄說話,陸聽晚緩緩轉過臉,看向了江獄。
當看到陸聽晚眼裡那恨不得殺了他泄憤的恨意時,陣陣刺痛在江獄心口蔓延開,疼得他有些受不住,他像是做錯了事,又有些躲避陸聽晚的眼神,放在腿上的兩隻手顯得有些無措。
大概是這段時間經歷的太多,她對死亡早沒有了畏懼,所以此時此刻的她,沒有因為陸延修快要死了而大哭大鬧。
因為藥劑沒了,哭鬧已經沒有用,而她已經想好,要陪著陸延修一起死。
只是她心裡有愧,太多愧。
這輩子,她欠的最多的就是陸延修,而且從未償還過,甚至歸根結底起來,陸延修的死,還是她造成的。
而她,還跟著江獄走了,親手又捅了他一刀。
她背負的,大家都知道,而陸延修承受的,卻只有他一人在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