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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等回到棲道山,我希望你離我越遠越好,就當我從未有過你這麼蠢的弟子,你也從未有過我這般冷血的師父。」
顧沉音歪了歪頭,如果剛剛沒有聽到白師兄與刳腹鈴醫的談話,自己保不定還真信了玄墨這一番話。
說這些話為了什麼?斷情絕義?恨他入骨?好再不讓自己去尋刳腹鈴醫?
顧沉音抬手,撩開一層帷幔,裡面情景似乎有哪些不對。
「你幹什麼?」威嚴的聲音,此刻對顧沉音不起一點震懾。
顧沉音一層層撥開帷幔,看著眼前的玄墨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玄墨眼睛緊閉,似是不願意看到自己一般。
「長老,你的頭髮……」顧沉音靠近玄墨,跪在床-上,撩起一縷髮絲,在眼前真真切切的看,仍舊是白色,不是月光。
「出去!」玄墨終究是睜了眼,氣勢磅礴。
顧沉音深吸一口氣,拿出真言石來,二話不說將玄墨的手拉著按上石頭。
「你……」玄墨蹙眉,剛想開口說什麼,卻半晌發不出聲。
「玄墨長老,還是說實話比較好。」顧沉音撩起一縷白髮來,在鼻尖輕嗅。
「好聞嗎?你說過好聞的。」
顧沉音詫異抬頭,只見玄墨黑著臉,努力要把手從真言石上撤走,仿佛剛剛說那話的不是他。
顧沉音哪能讓他如願,如今這玄墨年蛟之毒復發,是虎落平陽,顧沉音此時不欺,怕是等不到下一次。
第18章 吾願傾盡,有求必應
「咳咳。」顧沉音清了清嗓子,準備先看看這真言石的效力。
「你叫什麼?」
「玄墨。」
「年歲幾何?」
「七千零二十八。」
果真是七千多歲的老人家。
顧沉音兩手按住下面妄圖掙脫的手,繼續發問,「長老,葉寄秋在你眼中如何?」
「心月匈狹窄,睚眥必報,不成大器。」
「那我呢?」顧沉音緊緊盯著玄墨的眼睛。
「知恩必報,溫順乖巧,懂事聽話,不辭辛勞,待我極好……」
顧沉音靜靜聽著不住往外蹦的溢美之詞,有點不大相信的捏了自己一把。
疼,沒做夢。
顧沉音換了個姿勢,坐在床上,拉住帷幔,離玄墨更近了些。
「那你,討厭我嗎?」
玄墨咬著牙,半晌從唇齒間蹦出一字,「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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