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頁(2/2)
「以前御劍時,你在我身後。」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邊響起,也許是風的作用,這聲音聽起來有些柔軟。
「這次你在前面,可有看到什麼?」
顧沉音愣了愣,上次玄墨與自己如此親密時,是自己帶他去取救葉寄秋的巫山泉水,這次呢?他又想做什麼?
沉默許久,顧沉音只覺眼前視野開闊,自己也能慢慢保持平衡,便想去掰腰間那隻手。
「沒有話要與我說嗎?」
「哪怕像上次一般,責罵我的話也沒有?」
玄墨的胳膊像鐵箍一般,顧沉音掰了許久也掰不開,身後似乎靠的越發有些緊。
「我怎敢說?」顧沉音來了氣,「您是長老,做什麼都有您的苦衷遠見,我一個入不了您法眼的弟子,能說什麼?」
「說你以前對我說過的。」
「忘了。」顧沉音語氣生硬。
「師父,這山好高,仙人們都是住在這裡嗎。」
清雅的聲音仿佛靈泉滋潤雙耳,顧沉音後背一僵,一股酥麻正順著脊椎從下往上慢慢流淌,月匈口悶的厲害。
「師父你救了我,我聽來村里說書的講,是要以身相許的,師父你覺得我以身相許好,還是當牛做馬好?」
「師父,這是顧家給我的好茶,你嘗嘗好不好喝?」
「師父,我也想修煉,我也想變得和你一樣厲害。」
「師父你真好看,就像山裡的妖精一樣。」
「我沒見過妖精,我只見過師父。」
「妖精,不,師父,我會給你梳頭髮啦,沒有,這些都不是我拽的,是師父你自己掉的。」
「妖精,師父,我為什麼不能修煉?純血是什麼?」
「妖,師父我錯了,我再也不偷人家果子了,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想讓你嘗嘗。」
「長老好厲害,這醃菜罈子真好看。」
「長老,外面只有這一隻鳥,我不知道它不是秋長老說的彤雲鳥,我不知道它是秋長老的坐騎。」
「要怪就怪我,請秋長老不要為難我家長老。」
……
自己曾說過的話,有些自己都記不清楚,他卻記得一清二楚。這些話,從玄墨口中說出,又是另一番風味。
顧沉音心中有說不出的難過,原來,他真的什麼都記得。
「沉音,救命之恩,你想要我如何?」
顧沉音抬手快速抹了把臉上溫熱的液體,眼眶紅的厲害,睫毛上的氵顯潤被風吹乾。
顧沉音迅速搖了搖頭,「長老,我只是還你恩情而已,不必記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