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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凌泰舒展一下|身體,只見身旁的段飛羽還在睡,便輕手輕腳地撿起地上的外衣,坐在床邊整理儀容,睡了一晚,髮帶早就被睡得解開了,松鬆散散掛在頭髮後。
他搔搔頭髮,髮帶落在背後的床鋪上,他還在找地上的鞋子。
段飛羽半睜眼,尾指摳摳搜搜拉來床鋪上的髮帶,藏在掌心。
柴凌泰手指梳理幾下頭髮,隨即甩到背後不管散發如何,徑直離開了廂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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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幾日,段飛羽能吃用膳。喬柏銘卻昏迷不醒,柴凌泰為他療傷,經脈內丹無一不調,弓湘雲只道尚需服藥,香毒未解。
柴凌泰判斷,百毒不侵總比常人身體痊癒速度要快些,同樣給兩人運功療傷,段飛羽身體雖有餘毒,起碼能坐起來。
往日獻殷勤甚是勤奮的楊知府,好幾日沒上門。
今日三人用完早膳,小廝滿頭大汗跑來道:「不好了,不好了,湘雲姑娘,您要的幾味藥材,藥鋪說賣完了。」
弓湘雲道:「賣完了?不可能啊,遍地黃,赤芍,白牛膝,頭翁莖,這四味藥材又不是什麼珍貴藥材,尋常百姓家都會備著,一家店買不到,去別家看看。」
另一名小廝稍比前一位矮,跟著進門說:「姑娘,奴才和他,一個到東邊,一個往西邊,把全鎮的藥材店都問了一遍,都說被司馬府的人買走了。」
柴凌泰問道:「司馬府?可是新來的那戶商賈?」
他在喬柏銘昏睡在床的日子,獨自一人出外買菜打聽到,森羅有兩戶司馬府,老司馬府,鎮上稱為司馬府,新來的那戶,簡稱司府,來區分送肉菜去哪家。
那日|他潛入花旦房間,她口中所講在司府得了老皇帝賞賜玉扳指,正是新司馬府。
矮個小廝說:「正是,也不知司府做什麼生意,搬來這小地方,夜夜笙歌,沒人從大門進出,也無人拜訪。」
高個小廝說:「送肉的郝叔說府里金碧輝煌,司馬公子人倒是個鐵公雞,吃喝玩樂捨得花錢,肉菜卻砍價買。」
柴凌泰猜想,會不會是藥鋪看小廝是我府中人,不願意賣?除了府中有對斷袖,也沒有什麼得罪鎮民,傷風敗俗,不至於不賣吧,即使有貨不願意賣,也肯定和這司府有關聯。
還有老皇帝的玉扳指為什麼在司府,他總要尋機去一探究竟。
段飛羽重傷未愈,連站立都困難,想走正門找楊知府拜訪司府是不行了。
未免夜長夢多。
柴凌泰帶上弓湘雲,兩人穿上夜行服,翻牆入司府。
他帶上弓湘雲,無他,弓湘雲畫的藥材,是水墨畫。柴凌泰看慣彩色加1080p解析度的液晶屏幕,你讓我怎麼認得出遍地黃,赤芍,白牛膝,頭翁莖,哪個是哪個。白牛膝就是個圓圈加上幾個點,你確定你畫的不是芝麻餅嗎?
弓湘雲跳下牆先說:「督主,咱們出發前可說好了,我料理你的腿,你還我掌醫衛公平,不允許剋扣俸祿,要打要斗,我幫不上忙。」
要段飛羽後宮妹紙幫忙,割傷了咋辦?萬一打著毀容,咋賠給你一個老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