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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間梳妝檯化妝品全無,男的。

第三間床帘子陳舊,不像是當家花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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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、九間,梳妝檯整潔且差不多擺放物品,一個床簾輕紗,一個床簾薄紗,很難判斷。

這時,一名曼妙女子邊脫頭釵,邊走進第八間房,柴凌泰認出她是方才登台的花旦。

花旦叫小女孩道:「小玉,過來這邊,這邊有衣服要收。」

小女孩用手背匆匆抹走額頭的汗珠,應了是,馬上朝聲音的方向跑去,走廊的髒衣服籃子都壘堆起一座小山,到小女孩肩膀般高。

花旦方才在台上舞蹈動作太大,崩裂了內層單衣,趁著換戲時跑回房間換。

柴凌泰選擇在屋頂非禮勿視抬頭看天。

花旦換完衣服,讓麻花辮把她剛換下的單衣去補一下再洗,麻花辮拿起衣服,砰的一聲清脆,一個白玉扳指從衣服堆里滾落。

麻花辮拿起白玉扳指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,確定沒髒還給花旦。

這是不是畫中老皇帝梁禎的白玉扳指?

總而言之,不能讓花旦回去了。

花旦關上門,對著銅鏡插好頭釵,補妝。柴凌泰一躍而下,從房梁跳下來,從後面捂住她嘴,輕勒她脖子。

柴凌泰道:「別動。」

花旦弱弱發出聲音道:「房間裡值錢的不多,班主房間裡才有錢,大俠你儘管拿走。」

柴凌泰道:「我不要錢。」

那要....身體?花旦聲音顫抖道:「大俠,我錯了,我有錢,嫁妝在床底下,你放開我,我我我我...這就給你。」

柴凌泰輕嘆一口氣,合著姑娘把他當強盜了,他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。

在特定的場景解釋。

他捆住花旦雙手,綁她雙腳在椅子腿,撕下一塊布塞住她的嘴。

花旦哭得妝容花散,兩行清淚混了眼影,變成兩條黑線。

柴凌泰緊了緊臉上的帕子,確定不會掉,面對面與她相對而坐。

他道:「我不會對你做什麼,姑娘你可以放心。」

花旦嗚嗚地哭,根本不相信眼前的暴徒。

柴凌泰出此下策,並非有什麼捆綁play的嗜好,老皇帝的下落關乎他身家}性}命,時間緊迫,梁奕那句找不到提你頭來見,他猶記在心。

礙於他目前是「柴督主」的小受身份,走在街上誰不認得,小地方的新聞一夜傳播,更不可能單獨約姑娘談天說地。

他幫她擦去眼淚警示道:「我拿走你嘴裡的布,但你不可以叫,可以嗎?」

花旦點點頭,柴凌泰撤去匕首和布球,拿來白玉扳指。

他仔細查看白玉扳指,扳指內側刻著皇家印記金葉子,不可能是坊間物品,他問道:「你從哪裡得到這白玉扳指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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