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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麼,其中哪個是他師父?不管是哪個,都是我的手下敗將,連給我提鞋都不配。
四個光頭跟刺客們路子不一,應該跟刺客不是一路的,該是他口中的王府直接指派來。
司馬公子聽完,手中茶碗往地下一擲,茶碗砰地粉碎,他道:「我師傅門生過千,朋友遍天下,敢辱我師門,看我不抽你的筋,扒你的皮,在王府外晾著,叫天下門生都知道是我替師傅報仇雪恨!」
司馬公子扔了尖勺,嘴角彎起,仿佛露出獠牙的惡犬,抽|出|腰間的小刀,準備給他挖兩個好看的眼窟窿。
「扒皮挖眼,小兒科,天下門生如何知道你抽的筋挖的眼珠子,是殺師仇人的,殺對人被人罵就更冤屈了。」
司馬公子覺得他說的對,又好像哪裡不對,道:「你想拖延時間。」
柴凌泰搖搖頭道:「反正我今天在這裡帶不走人回去,也是死啊,我才不想走,你挖我兩顆眼珠子,他日我督主來到看我被五馬分屍的屍骨,肯定知道我找到你們王府的秘密,所以才會死,他必定賞賜我全家好些寶物,大富大貴,吃喝不愁,來來來,眼珠子在這兒,快來呀。」
司馬公子倒不來了,手慢慢垂下,重新坐下道:「你要帶走什麼人?」
魚兒上鉤了。
柴凌泰接道:「正是當今聖上的聖上,梁禎!」
司馬公子把小刀插回腰間,轉過身背對木樁柱子的柴凌泰,倒了碗茶,卻沒喝,道:「他找梁禎做什麼?」
柴凌泰想了想,難道我說對頭了?司馬公子問的話既沒有表明老皇帝在司府與否,但也沒有徹底撇清老皇帝和他司府的聯繫。最關鍵是,他說得好像是他知道老皇帝梁禎在哪裡。
他道:「新皇想念他爹,得到消息稱梁禎就在司府,所以督主命我前來查看,我今晚若不能回去,說不定他私信一封讓國都派武者士兵前來營救。」
做人真的要少說謊話才好,說了一次,跟著的無數個謊話恍如呼吸般自然編出來。
柴凌泰心想,約莫,我也有做奸臣的潛質和技能。
「想念?那小痞子忘恩負義,我叔拿到的東西怎會拱手相讓。」
司馬公子自問自答,柴凌泰忙著從如鐵鏈般緊扎著身體的繩索中摳出一個縫隙,抖出袖子中的玉扳指,白玉扳指圓|滾滾地滾到司馬公子腳邊。
柴凌泰驚呼道:「哎呀,我真是笨手笨腳的,快還我扳指,那是督主好不容易賞賜的東西。」
司馬公子當即認出扳指是梁禎的,怎麼可能賞賜給他,拿著扳指到他面前,捏著他的下巴,質問道:「從哪兒得來的?!這不是能賞賜的東西!」
柴凌泰輕鬆道:「你這麼緊張做什麼,好吧,是我從督主身上偷的,你這麼著急,該不會是你的東西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