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頁(1/2)
弓湘雲和喬柏銘進門時,都隱隱有些不詳的預感,聽完司馬公子爆出的死訊,震驚之餘卻始終沒問出最該問的問題,腦子快速運轉,企圖理清其中的緣由,反倒給一行人中年紀最小的弟弟問出口。喬柏銘握拳,心中愧對了兄弟,光想如何脫身去了。
司馬公子誤會他意思,以為有一人願意倒戈,笑道:「那要看你們想柴督主怎麼死的,是關你們事,亦或者關你們升官發財事。」
弓湘雲道:「願聞其詳。」
司馬公子站起來指著座上喝茶的老爺子道:「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濱,莫非王臣,天下乃是我皇梁禎所有,叫那逆子梁奕奪了去,滿朝亂臣賊子,只要我皇梁禎集齊兵馬糧草,不日即將親率兵馬踏疆拓土。」
老爺子是晉王找來的替身,梁禎招出三句通廣密令後,死活不說剩下四句,新皇梁奕監國至今,國家太平,人民安樂,要討|伐掉新皇,必須從名頭下手,頂著梁禎的頭銜傳密令至三國稱新皇叛國,得了三國支持,再把老爺子舌頭削掉,挑斷手筋,剩餘四國,讓老爺子「梁禎」出面,曾經是風光無限的七國之王,卻被逆子害到這般境地,肯定無比憤慨,口傳的通廣密令,已有三句,剩下四句即便不說,四國沒道理不信。
楊知府只要自己在知府的位置,皇座是誰他都無所謂,反正是誰也不會是楊知府。
喬柏銘和弓湘雲兩位西廠檔頭兼死對頭,頭回向對方展露出惺惺相惜的眼神,手按在劍柄上。
驀地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,由遠而近,迅速奔來。
門外侍衛尖叫聲,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數股腦血漿噴射在廳門紙窗上。
司馬公子頓時臉色鐵青,屋內侍衛子弟拔|出腰間佩劍長刀,眾人屏息凝神注視紙窗上的影子,司馬公子不敢出外,命身旁一小年輕出去,小年輕懵懂裝聾,捅一|下|身側的同伴說:「叫你呢。」
同伴跟小年輕你推我挪,原地不動。即便真的叫他,他也不敢出。只聽聲響,近百個子弟侍衛在外面廝殺,萬一不小心砍到自己人怎麼辦,出去就是送人頭。
轟隆——唰——
一匹紅毛棕馬衝破廳門,直衝中央的老爺子頂去。兩側丫鬟抱頭閃躲,老爺子躲避不及,紅棕馬見路盡無路,急蹄猛地剎住,前蹄抬起,嗷叫兩聲馬嘯,重重踏在老爺子胸口,喀地悶響,肋骨斷裂,老爺子癱坐在酸枝椅,瞪圓眼睛,脖子扭動,無言張嘴濺血。
一切發生得太快,司馬公子等人措手不及,只能眼睜睜看著老爺子「梁禎」被踐踏而死。
銀光一閃,馬背上的黑衣人抽|出腰間劍,勒住韁繩,馬身轉過,銀劍往前竄過,老爺子的頭顱像是被大刀巨斧砍伐一樣,一下分離,切口整齊利落,滾落到馬腳邊。
弓湘雲驚喜道:「督主你沒死啊!」
柴凌泰嗯了一聲,專心打架喊道:「一二三四!給我殺!」
司馬公子怒火急沖腦門,雙眼布滿血絲,自己和叔父精心策劃的棋子,竟被他輕鬆破去,枉費他們苦心經營,喝道:「他|媽|的鬼東西,把他宰了!」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