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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在桌子對面，抬筆寫了下來，看向龍柘。

龍柘認真點頭，看向了自己的手。

怎麼動來著？

顧景深握著他的右手，「跟著我的力道握筆。」

他邊說，邊帶著龍柘寫了個「一」字。

然後鬆手，「你寫一個試試。」

龍柘在紙上點了一下，筆向一側傾倒，摔在了桌子上。

他有些不大開心的壓了下眼瞼。

顧景深也有些愣。

他不記得自己學寫字時候的樣子，但應該不會太難啊。

他又重新握上龍柘的手，這次帶著龍柘寫了好幾個字。

鬆手之後，是歷史的重演。

顧景深皺起了眉，臉色凝重起來。

這回握著龍柘的手沒放開，而是打算帶著他多寫幾行。

寫到第二行的時候，他陡然鬆手，就看到龍柘手裡的筆掉了下去。

顯然是沒有聽他的話去握筆。

顧景深低頭去看龍柘，臉上有幾分不贊同。

龍柘仰頭看了他一眼，滴溜溜的轉著眼睛，滿臉無辜，又低下頭，用手撥了下筆。

老師連忙插話道，「先休息一下吧。」

「第一次寫字都是這樣的，慢慢來就好了。」

雖是這麼說，最後出去休息的也只有她一個。

她前腳離開。

龍柘就叫了顧景深，「為什麼要學這個？我不想學。」

他喜歡前面吃東西那個。

「這些可以防止你以後被騙。」顧景深坐在另一側，眼睛的餘光還落在紙上。

識字、寫字，這兩個龍柘必須得學會。

至少常用字得會。

「沒有人能騙得到我。」龍柘搖頭。

他還在心裡補充道，妖怪也不行。

顧景深臉色轉為無奈。

這句話就很讓他懷疑了。

「這些都是有用的東西。」他見龍柘不在意，又道，「你現在能看懂電視上在說什麼麼？」

龍柘想也不想道，「看不懂，但是好看。」

說的那些話里他有七分能聽出來說了什麼話，但是有很多詞聽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，整句話就也看不太懂了。

唯一懂的幾個大概是吃飯之類的。

「等你學了就能看懂了。」顧景深試圖誘惑他。

「為什麼要看懂？好看就可以了。」龍柘搖頭。

他跟顧景深目光對上，又說了一遍，「我不想學。」

顧景深眉頭再次皺，正準備開口。

龍柘搶先一步道，「不給看電視也不學。」

「你再讓我學這些我就生氣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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