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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羔羊是什麼意思？啊，高陽。

蘇陽想了又想該怎麼回復，最後回：[小羔羊也被欺負的可慘。]

[小羔羊很委屈嗎？]那邊幾乎是秒回。

人家給扔了這麼多雷，蘇陽是必須得回，但是這問題問得有點難回。如果是書中的高陽一定是委屈又怨恨，現實中的他……別看當時小，那哭也是滿滿的怨恨，就想弄李大志。

[你猜？]

然後那邊沒動靜了。

習炎提著一袋垃圾出了屋，眼睛往隔壁門上瞥。

九點鐘。

習炎提著一袋垃圾出了屋，趴在隔壁家貓眼看了看。

十二點鐘。

習炎又提著一袋垃圾出去，和隔壁來個巧遇。

十五點鐘。

習炎再一次提著垃圾袋出去，蘇陽打開了門，往門框上一靠：「你家是不垃圾場？」

「不是啊。」習炎癱著臉說，「我是想多看你一眼。」

蘇陽勾勾手指：「來來來，屋裡聊。」

第18章 生活日常

一場秋雨一場寒，沒過兩天就立冬了。

蘇陽今天是上午班，待快要下機時，一個老太太領著一個五六歲的男孩子過來結帳，是精美包裝的奶油蛋糕。他掃了下商品，說：「二十九塊九。」

「三十那？」老太太顯然一愣，看了眼大孫子，問，「這蛋糕不是九塊九嗎？」

「九塊九是那種包裝的，你要換嗎？」蘇陽說。

「蘇陽，我來接機了，你下吧。」陳怡抱著錢袋進來了收銀台裡面。

「等我把這份算完。」蘇陽看老太太在那查錢，都是一塊一塊的，五塊只有一張。

老太太滿是皺紋的手翻了一遍錢，低下身去問男孩：「小意，咱們先不買這蛋糕好不好？咱去買肉，你不是要吃肉嘛。」

「可是奶奶，今天是我的生日啊，你不是答應我給我買蛋糕。」男孩的雙眼一直在蛋糕上打轉。

「這家蛋糕不好，奶奶帶你去別的家買，好嗎？」老太太見男孩點頭，便抬頭去看蘇陽，臉上揚起慈愛的笑容，「孩子，這蛋糕我不要了，麻煩你了。」

「沒事。」

男孩被領走了，還在一個勁回頭看蛋糕。蘇陽說：「說咱這蛋糕不好吃，我去找人刪除。」

「什麼不好吃，那麼一小塊的蛋糕，還那麼貴，老太太肯定是嫌貴。」陳怡說，「這老太太是我們小區的，前年兒子和兒媳車禍去世了，留下了這個孫子，那麼大歲數了，沒有收入來源，平時撿撿破爛。」

「看他們穿的挺乾淨的。」蘇陽邊裝錢邊說，「車禍對方沒賠錢嗎？」

「對方也沒了，老慘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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