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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還能活多久，我怕什麼。」李小言笑了，「明天你還來嗎？」

「你搬去和我住吧，我總感覺在你哥這，膽突突的。」

「沒事，我哥回來直接回他的新家了，哪裡還來先看我。」李小言領他回自己的房間，給他按床上，笑呵呵地看他，「我給你按摩啊。」

方以晟笑了：「就你這小勁，還給我按摩？」

「我勁小怎麼了？」李小言給他按背，「今晚你在這睡不行嗎？」

「行，那我就不走了，想吃點什麼？」

「什麼都行。」李小言抱住他的腰，心裡有點惆悵。真是愛過才知道每一秒的重要，他真的想多活幾年，多活五年也好。

習炎半夜三點到了機場，他知道蘇陽在他爸媽家，這麼晚也不方便打擾，就上了樓，他很小心，怕吵醒李小言，徑直去了自己的臥室。

另天一早，他要早早回家見蘇陽，起得很早做早飯，已經六點多了，李小言還沒起床，他對付了一口就打算走了。

這時那扇門開了，他剛要笑，方以晟光著膀子從裡面出來了，撞個正著，氣氛有些不對。

習炎臉立馬冷了下來：「你怎麼在這？」

方以晟以前見他是永遠不慌的，這次慌了：「我……」

「誰啊？」李小言出來了，見到他哥，臉都嚇白了，「哥。」

習炎還不明白也太傻了，上去就給了方以晟一拳，暴怒地喊：「你他媽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害他！」

習炎還要揍他，李小言攔住了他，帶著哭腔說：「哥，我自願的，你別這樣。」

「你要我怎樣？李小言，你要我怎樣！你知不知道醫生說你活不過五年，你還這樣糟蹋你自己！」習炎雙眼滿是憤怒，沉默了數秒，眼圈紅了。

方以晟一驚：「你說什麼？活不過……五年？」

「是，你滿意了，我無時無刻都怕他受刺激，太激動，你愛他嗎？方以晟，你愛他嗎？」習炎咆哮而出，李小言還是頭一次看他發這麼大的火。

「哥，我知道自己活不久，我才想著在走之前談回真正的戀愛。」李小言去拽習炎的衣袖，「哥，是我主動的，跟他沒關係。」

說罷他就有點喘了，習炎心又軟了，方以晟連忙餵他藥，李小言咽下了，喝了一大杯水：「哥，我沒求過你什麼，這次你能讓我自己選擇嗎？這後果我能承擔。」

「李大志，我知道你怕我傷害他……」

方以晟還沒說完，習炎轉身走了，走幾步又回頭對李小言說：「小言，不行賭一回吧？」

「我不賭。」李小言猛烈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