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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李大志告訴我的，他說他有事，晚點他會給你解釋。」

「我不想聽。」蘇陽腦袋暈暈的，閉了閉眼睛，「他混蛋，他那麼說我，說的我好像不是個男人，我在下邊怎麼了？」

方以晟看得著實難受：「李大志去哪了？我揍他去。」

「你別亂摻和了。」徐凡說。

「操！」方以晟憤怒地坐了下來，「你不是喜歡他嗎？現在知道他也不是所有事都寵著你了。」

「你給我閉嘴！」蘇陽從他兜里搶下煙，點燃煙，叼著煙晃悠地站了起來，又要去跳舞，徐凡拉不住他，只好放任他去了，也許這樣能好受一點。

「你知道他們倆因為什麼吵架？」徐凡問。

方以晟翹起二郎腿：「不知道。」

「那你說不是所有事都寵著他。」徐凡皺眉。

「欺負蘇陽就不好使，我管他誰的錯。」方以晟摸出一根煙，瞅了徐凡一眼。「你也一樣，誰欺負你都不好使，包括蘇文峰。」

徐凡不得一笑：「李大志聯繫我的時候挺著急的，再三囑咐好好照顧陽，晚點他來找陽。哎呀，陽從來不抽菸的，這咋還……」

他給蘇陽跳舞的視頻發給了習炎，那邊沒動靜。

蘇陽最後是被方以晟強行給扛走的，出了門口，交警站在了蘇陽的車前。他把蘇陽放下來，蘇陽看著他們：「怎麼？有事？」

「是蘇陽吧？駕駛證拿來我看一眼。」交警滿臉嚴肅。

「他喝多了。」徐凡去給他們翻，交警看了幾眼，說，「你的駕駛證吊銷了。」

「啊？不是，他是喝酒了，但是沒開車。」徐凡著急地說。

「我們沒查他酒駕，路口監控顯示，他四次闖紅燈，還在馬路上超速，不扣他扣誰。」交警說。

「扣扣扣，扣吧。」蘇陽不耐煩地說，一腳踹碎了自己車的後視鏡，然後看交警，「看什麼，我自己車不能踹？不能開了，我留它幹嘛？」

「陽。」徐凡去拽他。

方以晟搖搖腦袋。瘋了這是。

「他喝多少酒？把罰款交了，趕緊送家去？」交警說。

「要錢直說啊，我有的是錢。」蘇陽從車裡掏出錢包，拽出一把錢，全扔天上了，散了一地，然後笑了出來，活像個瘋子。

「凡凡，給他拉我車上。」方以晟把交警請到了一邊，跟他說罰款的事。

回了樓上，徐凡可下把蘇陽哄睡著了，方以晟想留下，徐凡還是讓他走了，自己一個人趴在床邊守著。

蘇陽後半夜渴醒了，腦袋也清楚多了，只是頭疼得厲害：「凡凡，上床睡。」

他下地去喝水，徐凡跟了出去：「沒事了？」

「嗯。」蘇陽看了眼時間，「我記得你說李大志會來解釋，他來了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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