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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以晟倒沒生氣，他敢斷定就白羽這小子鬥不過陽的一個眼神。他不禁一笑：「哎，我勸你啊，少惹他，沒好處。」

「你認識他？」

「你可能不知道，我倆兄弟，我和習炎呢是高中同學，你說從哪方面我也不可能換人。」

「那個助理誰啊？他能跟你做兄弟？」

方以晟唇角上揚：「蘇氏集團的大少爺，他呀，閒得，去享受生活。這個人你多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他什麼脾氣，消停點吧。」

「怪不得他那麼傲，他從來沒把劇組人放眼裡，可是我來氣。」

「行了，改明你回來我給你介紹幾個哥們，什麼樣闊少爺沒有。」

白羽嘆了口氣：「可是我是真心喜歡他。」

「死心吧，習炎暗戀蘇陽七年了，他不可能變心。小羽啊，我是說真的，感情啊，千萬別強求，不然連朋友都做不了，好了，我開車呢。」方以晟掛了電話，想到蘇陽半夜踢人家門，更憋不住笑。

他想去吃早餐，瞄到路邊的報紙攤站著李小言。這都什麼年代了，他竟然跑那去看報紙。

李小言在國外養成的這習慣，早上起來要翻一遍報紙，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報紙攤，他就每天早上來買一份。他翻了兩頁，突然耳邊有人說話。

「看什麼呢？老年人啊？」

懶懶的聲音嚇了李小言一跳，一轉頭，碰觸上了方以晟的目光，他是半彎腰湊到他耳旁，近在咫尺的距離。

靠的太近了，李小言不大好意思，往後退了一步，掏出錢付了報紙錢：「你怎麼在這？」

「準備吃早餐。你吃了嗎？」方以晟瞥了眼報紙。

「吃過了。」李小言話比較少，往往不會接話。

「陪我吃點？我自己沒什麼意思。」

「不去。」李小言很乾脆地回答。

方以晟看著他沉靜的眼神，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：「你真是……什麼話都能嘮死。」

李小言也不是故意把話說得這麼硬：「沒事我先走了。」

方以晟看他走了，手裡捏著報紙，旁邊過路人時，他會自動避開觸碰。他幾個大步上前，拽著他往車上拉：「你看看你，整天窩在家裡，都待殘廢了。」

「你要帶我去哪？」李小言看著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，神色不大好意思。

「陪我吃飯。」

「我吃過了。」

方以晟回頭看他，直接把他推進車裡：「看我吃。」

到了早餐店，方以晟要了灌湯包和粥，還有小菜，說：「他們家的包子特別香，一會你嘗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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