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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二叔，你短髮也好看。」徐凡抿著淡紅色的嘴唇。

「嗯。」蘇文峰沒說什麼。

「二叔，中午在這吃吧？我叫上習炎，咱吃火鍋吧？你也跟他聊聊。」蘇陽提議。

「我中午有事。」蘇文峰瞥了徐凡一眼，「有合作要談。」

「有什麼事啊，放假呢，我現在就去買。」蘇陽想給他們製造機會，拿上大衣就走了，但走之前，把自己的另一部手機放在了屋裡，和兜里的手機連了語音通話。

他想知道他二叔到底有沒有一點意思，都說旁觀者清，他就看看。

蘇陽戴上藍牙耳機下了電梯，裡面就傳來了聲音。

「二叔，你是不是特別煩我？」徐凡往那一坐，看起來很乖。

蘇文峰看了他一眼，皺上眉心：「徐凡，咱們今天把話說清楚吧。作為你的長輩，我很喜歡你，但是……要是關於感情，我可能沒辦法接受你。」

徐凡沒想到他會突然談到這個，而且還給他當頭一棒，嘴唇抖動：「你知道我喜歡你？」

「我是一個大齡男人，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，你想什麼我會不知道嗎？見了你兩次，我就看出來了。我知道蘇陽在給咱們機會，但沒用的，我對你一直這麼冷淡，就是想讓你死心。」蘇文峰沒敢去看徐凡的臉，不得不說的是，這孩子的眼神容易讓人心軟。

徐凡沒憋住，眼淚一下掉了出來，手指都快要被他摳破了。蘇文峰扭頭看了他一眼，眉頭皺的更緊了：「你別這樣，你可能也就是一時迷我，過段時間就好了。」

徐凡的眼圈更紅了：「你根本不明白，我偷偷喜歡你五年了！你難道就沒發現，我為什麼那麼愛去陽家，因為在那能看見你！但你沒有一次注意到我，一次都沒有！」

這是蘇文峰沒有想到的，心裡不大好受：「五年嗎？十九歲？」

「每次學校放假第一件事我就是去陽家，希望在那碰見你，可你從來都是冷冰冰的，我都不敢跟你說話。」徐凡說著擦掉眼淚，小模樣委屈極了。

「何必呢。」蘇文峰拒絕過數不清的追求者，唯獨徐凡讓他頭疼，不敢吼不敢罵的，一吼就怕這孩子露出那副可憐的表情。

「我知道我不優秀，我也不會讓你為難，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聯繫你。」徐凡想出息一點不掉眼淚，但是眼淚就是掉個不停，「你給我個理由，為什麼拒絕我？我還沒有告白呢。」

其實他明白，告不告白都是一樣的結果。

蘇文峰抿抿嘴唇：「徐凡，對我來說，你跟個孩子一樣，我們差了那麼多歲，不合適。」

「不合適從來不是真正的理由，說白了你就是對我沒感覺。我知道了，你走吧，我不想看見你了。」徐凡趴在了沙發上，眼淚不受控制地跑了出來。

「別哭了，比我年輕比我好的男人有的是。」蘇文峰起身走了，出了門口的時候，蘇陽正倚在對面的牆上，手裡沒有菜，耳朵里戴著藍牙。

看他嚴肅的表情，他也猜到蘇陽聽見了。

蘇文峰不知道為什麼心很亂，抬腳去按電梯了。蘇陽說：「二叔，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，如果是因為年齡，我覺得不是問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