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俞義的下場(2/2)
您是祖宗,活祖宗啊!不讓蠅子踢一腳,一丁點的不順心都容不下!夏曦恨得牙根直痒痒。
唉……這時候恨不管用,還是哄好使。
趕緊拽住他的衣袖,人跟著站起來,臉上的笑容要多燦爛有多燦爛,「我錯了,我錯了,罰我明天給你做兩道新菜,你大人不計小人過,別跟我一般見識。孩子我不要了,您想什麼時辰便什麼時辰。」
風澈看他,眼神幽深,裡面似有漩渦,「我說了算?」
夏曦點頭,小雞啄米一樣,「您說了算!不過您一定得先吃飽飯。否則,您費神耗力的,對身體損害很大。您先坐下,慢慢吃,我等您,等您。」
風澈這才坐了回去,夏曦趕緊又夾了一個鍋貼,這次沒有放在碟子裡,而是直接送到風澈嘴邊,哄孩子一般,「來,張嘴。」
風澈淡淡看他一眼,張嘴,吃進了嘴裡。
一連餵了好幾個,看他臉色比剛才好看了,夏曦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,一個字也不敢再說。
吃飽喝足,風澈走出飯廳,夏曦也沒停留,去了廚房,把剩下的麵條煮了,又拿了一些鍋貼,讓人幫著一起送去了蘭亭院。
天色完全黑了,屋中點了蠟燭,琪兒的身影映在窗戶上,低著頭,一筆一划寫的很是認真。
「琪兒。」
夏曦揚聲喊。
琪兒聽到喊聲,放下手裡的筆,噔噔噔的跑到門口,把門打開,夏曦端著飯菜進了屋,「把東西收拾好,去洗手,過來吃飯了。」
琪兒把筆墨紙硯收好,又洗乾淨手,來到桌邊,一看是自己喜歡的鍋貼,趕緊坐下來。
夏曦盛好麵條放在他面前,給他個碟子,看他自己夾了鍋貼放在裡面,道,「一會兒吃飽飯,娘教你寫幾個新的字。」
「好。」
……
那邊,風澈回了屋後,嘴角微微揚起,擺好棋盤,自己跟自己下棋,剛走了兩步,便頓住了,
「風安。」
風安進來,「少爺。」
「給秦梁傳信,讓他兩日之內滾過來!」
風安,……
默默的同情了秦梁一把,轉身出去傳信。
風澈靠在椅背上,手裡的棋子無意識的來回倒換著,眯著眼,不知在想什麼。
……
夜深,整個山莊都陷入寂靜之中。
琪兒練完字,還幾天沒有好好說話的母子倆躺在床上,頭對頭的說話。
琪兒打了個哈欠。
「困了?」
琪兒點頭,這幾日,擔心自己的娘,他也是沒有睡好。
「睡吧。」
夏曦扯過一邊的被子給他蓋上,左手支頭,右手輕輕的拍打著他的後背。
門口有輕微的腳步聲。
夏曦只當沒聽到,繼續拍打著琪兒。
直到琪兒沉沉睡去,才停下手,慢慢坐起身,給琪兒掖好被角,躡手躡腳的打開門,剛邁出去一步,琪兒突然驚醒,「娘……」
風安鬼魅般的躍進屋中,點了琪兒的睡穴。手剛要收回,一把冰涼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腰間,夏曦的聲音陰沉,「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?」
風安的瞳孔猛然變大,夏曦何時近了他的身,他竟然沒有感覺到。
「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?」
夏曦再一次問,聲音比剛才還要陰沉,手中用力,風安清楚的感覺到鋒利的匕首尖割破了自己的衣服,抵住了自己皮膚,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瞬間僵硬,不是因為夏曦威脅他,而是這麼多時日,她竟然沒有察覺夏曦也會武功。
「只是點了他的睡穴。」
風安聲音極輕,語調一如既往的低沉,夏曦卻是聽出來了他的異樣。
把匕首收起來,迅速的放入自己衣袖中,移動一步,看著他,似告知,似警示,「琪兒是我的兒子,誰若是想傷害他,我當然不會放過。」
說完,轉身,往外走,「麻煩風大護衛幫我關好門,另外叫人看好琪兒,他若是有什麼閃失,我不會放過你們落塵山莊。」
這就是**裸地威脅了!
話落,人已出門。
風安呆立原地半晌,才僵硬著身體轉身,慢慢的出了門,慢慢的把門關上,慢慢的往外走,走到院子中間,又慢慢的停下,慢慢的回頭,看著屋中。
……
大牢中。
自從月柔被帶走以後,俞義就癱坐在地上,呆呆的看著地上的血跡,眼睛一眨不眨,如同木偶一般。
天色黑,獄卒來送飯,吆喝好幾句,俞義的眼珠才慢慢轉動了一下。
這樣的人獄卒見的多了,並沒有往心裡去。盛了飯,砰的一下放在他面前,然後提著飯桶走了。
俞義眼光落在了飯碗上,就這麼看著。
一看他不吃,隔壁牢中的犯人把手伸的長長的,想著把飯碗夠過去,無奈距離有點長,用盡了力氣也沒有夠著。
「喂!」
喊了俞義一聲,「你要是不吃,給我啊,我餓的很。」
俞義眼珠再次動了動,看向他,看他急切的伸著手的模樣,不知怎的,突然咧嘴一笑,手伸出牢門,把飯碗端起來,問,「你想吃?」
那人緊盯著飯碗,連連點頭,「吃,我想吃。」
俞義手中的碗慢慢傾斜,裡面的稀飯一點一點的傾瀉出來。
「你……」
那人氣得撲到牢房門上,伸出手想要揍他,揮舞了半天,也沒夠到他。
看他氣急敗壞的模樣,俞義笑了,笑得很是愉悅,笑聲先是在胸膛里震動,而後衝出喉嚨,笑聲越來越大,越來越歇斯底里,甚至於笑出了眼淚。
那邊得犯人嚇得瞪大眼,其餘牢中的犯人也看過來。
俞義似被人點了笑穴,停不下來,在這暗寂的牢中顯得很是詭異。
「瘋了!」
不知誰說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