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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麼?害怕新隊友被帶壞?」
「對,行了吧?」戚硯還是儘量控制音量才說出來的。這傢伙總有能耐把他惹火。
秦墨收回手,模糊地笑一聲。
兩個人就坐在細雨里,沉默了不知道多久。
戚硯甚至在思考自己剛剛說話是不是又有些重,或者語氣……
「咱倆也就只能探討一下書本知識。」正當思考著要不要說話的時候,秦墨倏然開口。
戚硯:「比如呢?」
對方淡淡道:「比如紐幾內亞土著把數字13視為不詳。」
他眉頭一松:「嗯……」
秦墨微微一笑:「某位考生正巧是13號。」
戚硯沉默兩秒:「真巧。」
主管先生認同的點頭。
2018010413。
「再比如,紐幾內亞東部中央高地的土著部落里,流傳著一種離奇的對死去親人致哀的習俗。」
戚硯示意他繼續說。
秦墨:「凡家中遇有親屬不幸死亡時,家裡的婦人就要砍下一根手指,以向死者致哀。」修長的手指抬起,手套潔白。
戚硯:「血腥。」
秦墨:「斷指方法要按當地的傳統方式進行。先讓婦人將手指放在石斧下,男子以木棒猛擊石斧,將手指切下。」
戚硯:「野蠻。」
秦墨:「由於每個家庭總會有人去世的,所以當地土著婦女極少有人是十指齊全的。」
戚硯:「活——」
「是挺活該。」
語速不快,卻成功的攔截了戚硯的話。
「不過有時候想一想,這種最原始的習俗也很有道理。」秦墨拿手擦擦胸前閃亮的字母。
「愛人如血肉,失去了,自當拿血肉祭。」
戚硯不禁被這話吸引,轉臉看向他。
那位被系統設定管理所有NPC的主管,一向只是代表規則的人正在盯著自己看。
正此刻,遠處傳來密密的鼓點聲。
「知道這是什麼嗎?小狀元。」問話人的目光流轉到了他的眼瞼上。
戚硯搖頭。
「婚禮進行曲。」那人回答。
「婚禮……」
不過聲音尚且動聽,絡繹不絕的迴響在耳鼓:「原始部落就是這樣,一切都是露骨的淳樸,都是他們原本的樣子。」
「比如某位能力強悍的土著看中了一個可愛的小土著,他就會……」
聲音停頓。
正盤算著怎麼找機會「道歉」的人,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感覺腦後一疼,視線倏地迷糊起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