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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墨勾著唇角,「小狀元,快別這麼看著我了。」
肩頭那位愕然,舌頭打結:「怎、怎樣?」
引來的是耳畔的呼吸:「想吻你,不怎麼好忍。」
聞聲,戚硯猛地起身,像只被踩著尾巴的貓。
「咳咳…」也沒讓你忍啊。
似乎是特意來救場,劉燃同志的意識里又隱隱顯示出微弱的光。
兩人再次被畫面包裹。
……
「醒醒,臭小子。」
手腳好麻……
「操,你倒是起來啊?」
眼皮沉重,「我」甚至沒辦法看清人臉。
來人不再著急呼喚,反而坐到「我」身旁。
「聽她說,你有幾天沒吃飯了?」
「不是告訴過你要學會反抗麼。」
「怎麼?打不過你爸爸?」
「別當他是爸爸,自然就打過了。」
「這多年就學會個開鎖?要是他不拿鏈子改用繩子了,那你還不是橫豎一個死。」
「你就是被她教壞了……」說到這兒,那人聲猛地壓過來,「不然……」
男聲似乎是從腦海里蹦出來。
「我幫你把她幹掉怎麼樣?」
不,不能。
「我」像個壞掉的機器,把下巴從冰冷的水泥地上抬起來,「不…不行…」
那可是唯一留下的……
「啊,你看看自己,都快窩囊死了還裝善良呢。」
「嘖嘖,好,我們打個賭吧。」男聲帶這些笑意。
「就賭我和你,誰先死。」
……
畫面結束。
戚硯伸手摸著心口底下。
飢餓感。
胃是空的,只有胃酸控制著內壁痙攣。
真他媽不是滋味。
他把秦墨的襯衫抓出幾條褶皺,等酸痛感逐漸消退,才悶悶發聲:「雖然沒公布第二題,但現在能確定幾點。」
「劉燃童年有被虐待的經歷。」
比如捆綁,關小黑屋,有施暴可能性。
「施暴者目前只能鎖定一人,身份或許是他爸爸。」
「劉燃有個妹妹,年齡差不是特別大。」
「還有個……可能是兄弟,他們三人之間關係不是很好。」
「嗯,暫時應該沒有其他的。」
在戚硯徐徐念叨著觀看感時,秦先生只是簡單回應,專心做他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