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章 都挺小心(2/2)
聽起來,這對於很多平民來說,是好事,大好事。
進王掌柜的貨,又有王掌柜的商行名頭罩著,肯定是好事,少去很多麻煩。
這聽起來沒什麼不對,相反還能獲利,得一位飛升修士的庇護。
王掌柜也能通過這樣的辦法,打起自己的名聲,形成影響壟斷。
但恰恰就是這位掌柜是飛升修士,他們又是渡劫玩家,所以才有問題。
因為他們進貨去帝都之後,萬一碰上了米行的管事巡邏,或者碰上了王掌柜,王掌柜又恰巧發現他們是渡劫修士。
那麼誰會相信渡劫修士賣大米?
並且還是六人不約而同的一起賣?
這怎麼看,都像是有問題。
可要是如今沒有飛升修士的王掌柜,他們完全可以說是,想要『自立門戶』,想要在帝都內闖蕩一番事業。
這樣的大蛋糕,六人合夥,好像也不意外。
但如今有王掌柜,他們還敢這樣,要麼就是沒事找事,想要在王掌柜這裡分一份羮,要麼就是有問題。
這個問題,是個難辦的問題。
也是這個問題卡著關鍵點。
老二思來想去,破不了門道,只能再次傳音詢問道:『隊長,我們接下來怎麼辦?難道..先去投靠這位王掌柜?或者..我們換一個生意?』
『換生意是萬萬不行。』老大首先否決了這個建議,『我們來這個小鎮的路上,已經向幾位土著打探過大米的行情了。
但現在忽然又改行,萬一被人察覺,就有點說不過去。
要知道,身為這個世界的人,身為帝都附近的人,不可能不知道王掌柜吧?
可我們恰恰在路上就這麼問了,完全是一副不知道的樣子。
如今又突然改行,怎麼看,都是疑點重重,難圓其說。』
老大說到這裡,又言:『可要是把我們想像成『忽然降臨』到大齊帝都,對什麼都不知道的玩家,或者是外族邪魔。又當聽到王掌柜的名號,就突然轉行,是不是很符合我們現在的情況?符合一位「外人」的情況?』
『誰會查我們?還查的這麼仔細?』老四好奇一句,『就連我們問過誰,見過什麼路人,問過什麼話,都要查一遍?』
『等我們獲得國運,或者投靠一方勢力之後..』老二搖頭,『自然會有人查。不然主家不放心,又怎麼會把國運分給我們?』
『那這是死局了?』老三摸著下巴,又望向老大與老二,『隊長,你是不是已經有了破局的辦法?』
『你感覺飛升修士怎麼樣?』隊長反問一句,『以他們的神識念頭,會不會覺察到我們的不同?會不會察覺到我們是渡劫修士?』
『飛升修士的神念已經實質化。』老三如實相告,『肯定會。』
『那就爭!』老大一語斷定,『和這位飛升修士一同爭大齊帝都內的米行生意,爭到動靜鬧出來,爭到打起來。再爭到我們敵不過王掌柜,最後順勢投靠。
想必以一位商人的心思,和氣生財,一切以利益為中心的思想。
他應該會選擇收留我們六人,作為助力,而不是驅殺我們。
並且只要鬧出動靜,王掌柜再把我們收為下屬,算不算一方美談?為王掌柜的米行打了名聲,又讓王掌柜面子上有光?』
老大說到這裡,又望向五人,『只有這樣行事,才會顯得我們一開始打聽米行生意的樣子,像是調查「敵情」。這樣將來就算是有人查探,也算是說的通了。
再有王掌柜引線,也容易結交帝都權貴。
最後,我們的身份,就按照我們之前聽說的小門派『廣陽宗』。
我們則是兩千年前滅門的『廣陽宗』,偷偷存活來的殘留弟子,一生躲躲藏藏。
最終在一處遺蹟內獲得奇遇,如今功法已成,意氣風發,想要報仇,但仇家已經被滅。
於是,我們只剩光復宗門餘輝的念頭,才會爭奪大齊內的米行生意。』
『就按照隊長..不..』老二忽然改口,望向其餘四人,『就按大師兄的這個計劃!』
『是!』他們傳音應聲,皆是站起身子,拿出了口袋內的銀兩,準備去王掌柜的米行進貨,來一個用他家的貨,不掛他家的名,專砸他家的生意。
這是一步險棋,也是成功之後最安全,最快速接近權貴的棋。
且也在這三方玩家各有謀劃的時候。
更遠方,也有一些玩家向著帝都趕來,不捨得大齊國的強大國運。
但更多的玩家,是投靠一些小國、宗門,或者是謹慎藏起來,決意要苟。
可不管為何,都非常小心。
以至於一個時辰過去。
伴隨著帝都兵部尚書巡邏完各處城防之後。
張封本來想抓一些自作聰明的玩家,卻沒想到真抓到了一名邪教中人。
還是一名在刑部內登記在冊的犯案人員。
他當時在城外見到尚書巡邏,是以為自己的行動暴露,於是後腳離開,卻被暗中的李道友直接擒拿。
如今,他正被李道友與兵部尚書押著,在門外求見。
張封聽老管家說完這個事情,也覺得玩家們經歷了這麼多的世界,並且能踏入九階,踏入高境界,還是把『小心』二字銘記於心。
通俗來說,就是不傻。
沒有犯人見到執法那般,壓抑不住內心的緊張,掉頭就跑。
算是保他們了一條命。
「帶我去見見那名妖徒。」張封起身,望向旁邊的老管家。
老管家開門引路。
邪教之人就在別院當中。
「王爺..」尚書見到王爺出來,趕忙抱拳。
李道友也是站直身子,捧手一禮,「在下見過王爺。」
張封笑著點頭還禮,「辛苦兩位。」
「王爺言重!」尚書聽得非常受用,但更多的是盡心盡力的詢問道:「王爺準備怎麼處置他?是交予刑部,還是?」
張封用心識看了看一副平淡神色的邪徒,望向拱手等待領命的尚書,「不用交予刑部。就地殺了吧。」
像是邪徒,帝都內沒抓一千,也抓了五百。
他們什麼都不會招,也不會舉報自己的兄弟姐妹在哪。
這樣關押著他,還浪費糧食,不如殺了。
張封對此無動於衷。
同樣,邪徒聽到屬於他的死刑處決,仿佛早已料到,臉色依舊平淡。
沙—
短短兩語間,兵部尚書手起刀落,一位本該有些名氣的渡劫修士性命,就這樣死在了將軍府的別院裡。
同時在尚書動手行刑的時候,老管家微微閉起雙目,時刻護在張封的身側,怕這位邪徒臨死反撲。
李道友也時刻站在張封身前,與老管家一樣的目的。
畢竟誰也不能保證這些邪徒有沒有什麼拼死的功法。
萬一傷著了王爺,又讓聖上得知,那麼這裡的所有人都死不足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