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 龍氣修煉與聖上(2/2)
可穩了四千五百年之後,就有越來越多的飛升修士,看到前車之鑑,不願意去赴死。
當時,就發生了大戰,十國都牽連了進來。
也可能是各國都借用這個理由開打,早就想吞併他國土地。
土地,就是資源,就是人口。
人口就是大數據基數,也是香火。
基數與資源結合起來,就是強者的搖籃,也是國運的一部分。
各國肯定都想爭,都想吞併。
可好端端的開打,總會讓民生怨憤。
要開戰,總要找個順應天命的理由。
某國不願意去封印魔王,想讓全天下去死,這就是理由。
他們是為了正義,為了天下,聯合起來,滅掉那個最不聽話的王朝。
這一打,可謂戰國時的合縱連橫,當時戰爭一直蔓延了整個大陸,整整打了數百年。
直到三百年前,當時正在焦灼征戰的大齊國內,一名不靠香火,單靠自身修煉到飛升境界的強者橫空出世,其用兵如神,借天時地利,又以合縱連橫之道,驅狼吞虎,步步殺機。
三百年過去,十國只剩七國,又以齊國為尊,一家獨大。
全是這位強者的功勞。
他的功勞,讓齊國獨大到用氣運孕養了十萬化神鐵騎,千名洞虛修士。
這一股力量,已經不是飛升強者可以制衡,而是這些將士所攜帶的國運龍氣,堪比大齊攜天道之威降世!
這一股力量統合到一起,再加上齊國內的飛升修士領兵,坐鎮陣眼,足以推平五方六國,絞殺擋在身前的所有飛升修士。
可真統合到一起,去進攻哪個國家。
就像是大齊聖上想的那樣,後果大約是,大齊正在打一家的時候,剩下五家被逼到『絕對一條心』的魚死網破,飛升修士齊聚坐鎮,將士攜國運,先殺進大齊,屠殺大齊的根基百姓,威脅大齊收手。
他們五國也只能行此下策。
不然哪怕是他們聯合去撞大齊的軍隊,在他們根基先天上的兵力不足,國運不足,天道加持的不夠,就算是他們一心,也只能被屠殺殆盡,留下大好的國土,讓大齊接手。
可要是屠殺大齊百姓,大齊還不收手。
就是大齊軍隊屠滅一國後,再和這些頂尖修士對抗,損失大半。
剩下的就是世界一清,各國廢墟內難尋活人。
或許世界上也只剩下這一支齊國大軍。
隨後,就算是這隻大軍中有女眷,繁衍了千百年,締造了新的世界,誰又能保證他們永遠一心,不再出現內亂與逐漸形成各自實力,最終成為『新的各國紛亂之景?』
大齊聖上就料想過這樣最壞的結果。
所以,還是外有敵人的好,能讓所有人統一,加深手足種子,又能慢慢蠶食它國,逐漸聯姻同化它國。
更能安然享受這盛事之景,統領著萬萬人,不用面對戰後的瘡痍,手下只有萬人。
各國就這樣進入了微妙的平衡狀態。
也正如此,在屠殺手無寸鐵的百姓威脅下,不能否認,除去大軍結陣以外,飛升修士還是有足夠的威懾力,可以瞬間覆滅一城。
在各朝各國內,他們也都是超然一般的人物,如古時的一品王爺,擁有朝廷封地,就算是面聖,也不用跪拜行禮。
當然,各朝聖上能壓他們一頭,也正是龍氣的賞賜,香火的封賜,以及有天賜的國運能鎮壓他們。
不然飛升者本就無拘無束,哪需要向他人低頭。
說到底,還是各朝聖上都有絕對實力壓制他們,並且還能給他們氣運甜頭,那麼他們自然會從心選擇。
而那個能破壞十國平衡的強者,也正是張封的老師,大將軍。
也算是他一生征戰,手下生靈塗炭,最後以自身封印了魔王,把國與國之間的仇恨,用自身贖罪,留下了千古美談。
這樣的人,在大義上是恨不來的。
要知道他不管是魑魅詭計,還是屠軍滅國,很大程度上是為了大齊征戰,為了當時在水生火熱中的大齊百姓征戰。
可想而知。
如今身為大將軍的弟子。
張封的名望在大齊是什麼樣的。
直白一點,就算是政見不合,張封一氣之下,在朝堂上打太子,當著聖上的面打他兒子,聖上也只能點頭,說一句『打得好!聽你叔父的!』
百官也會齊齊跪拜,說一句『王爺英明!直言不諱,不懼強權!』
但前提這事得是對的。其後,太子不傻,也不會衝撞張封。
這個世界裡,禮很重。
而張封思索著,也跟著眾人進入了莊嚴的皇宮。
再經過一列列站得筆直的大內侍衛。
御書房離北門不遠,就在三條走廊花園的一側,那裡有三個山水屏風,遮攔在御書房的門前。
走廊兩側,都是洞虛境界的修士,共十八人,隱隱結成一個大陣。
來到屏風前一丈處。
孫公公向著旁邊值守的公公言告一聲。
他代為通傳,短短几息,就再次回來,但卻由孫公公躬身引路,帶張封等人走進了屏風後面的御書房。
如今,容貌看上去三十餘歲的聖上,正端坐書案前,觀看一本遊歷雜談,上面寫的都是各處的風景,美食。
又在末尾批註,『張封所著』。
但就在張封走進殿內的時候,他就若無其事的把遊記收起,沒讓張封看到。
張封如今看到的只有大齊聖上是一位洞虛境界的修士。
第二眼,就是大齊聖上威嚴無二,哪怕是平靜的坐著,都有一種君臨天下的壓迫感。
這種感覺,在自己的心識感應中,比飛升修士還要危險百倍!
但聖上看到張封等人進來御書房,卻沒有絲毫壓迫透出,而是向著請安的太子等人道:「退下吧,朕和你等叔父有些話要說。」
「是,父皇..」太子等人跪拜一禮,目不斜視的緩緩退後一步,又齊齊側身向著張封一拜,
「叔父,侄兒先行告退..」
話落,他們看到張封點頭,才保持行禮的樣子,逐漸退出了御書房。
「聖上。王爺。老奴也先告退。」孫公公也是笑著一施禮,兩手在寬敞的衣袖裡攢著,小碎步緩緩走了出去。
張封見到他們離開,又見聖上望來,才按照這個世界的禮數,雙手兩側平伸,慢慢靠內畫圓,左掌輕輕搭在右拳,「參見聖上。」
自己剛才驚奇一位洞虛修士,為何比飛升修士還要危險?倒是忘行禮了。
「師弟這是為何?」聖上看到張封上來就行禮,好似渾然透出一股陌生的感覺,一時間心裡一揪,不復往日的威嚴,而是急忙上前攙扶道:「什麼聖上?我難道不是你的師兄了?」
『這關係?』張封用心識感知到聖上確實有一股兄弟之間的親切,不復帝王無情,卻是有點真好奇了。
要知道,記憶歸記憶,但張封根據不少的人說法,還真不覺得帝王會有情。
可如今這兄弟情分真來了,張封倒是覺得傳言不能代表所有人。
起碼眼前的大齊皇帝就不是。
同時,聖上看到張封望來,沒有往日般的扭頭就走,開口就罵,也以為張封原諒了他,於是也加把火,如嘮家常一般笑著道,
「師弟還記得嗎?你小時候經常在為兄的後花園裡玩耍。還有一次失足掉進了魚塘里..要不是為兄,你還要多喝幾口魚水..當時,你被為兄救起來以後,就是這樣望著我,像是責問為兄的後花園裡為什麼有魚塘?」
『這問題..』張封聽到這話,也想到了自己小時候,這小嘛,什麼問題肯定都會問出來。
能說出這話,沒毛病。
可說實話,如今聖上往事重提,自己還真不知道怎麼說,更沒想到聖上還有這般套關係的嘮家常?
一般情況下,一國之君哪會這樣?
這和之前的威嚴,可是一點都不沾邊。
但聖上都聊到這裡了。
張封也根據記憶回道:「我記得當時聖上把我救起以後..」
「不是聖上,是師兄!」聖上看到張封接話,那是不等張封說完,就像是修復師兄弟關係一樣接著笑道,
「我當時把你救起以後,責備你幾句,你大哭不已..我想到老師的懲罰,怕你向老師告狀,就命人把魚塘里的魚全部打撈上來,熬成魚湯,親自餵給你喝..
我母親知曉後,聽到我把家裡後花園的魚塘名貴魚類,全部燉成魚湯,也沒有責備你,而是訓斥我好久..可是我覺得身為師兄,定然要保護師弟..」
聖上說到這裡,一時仿佛失了神,遙遙望著遠處的窗外天空,像是陷入回憶一般,想起了故人,想起了大將軍。
張封也望向了窗外天空,但除了感知到太子等人在殿外等候,也感知到宮內有六道與公公一樣的如淵氣息。
如果自己沒有猜錯,這個看似平靜的皇宮內,真有七位飛升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