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八章 幻境巨蠍(2/2)
包括自己以前讀小學的時候,還經常和朋友成群結隊,讓朋友在這所大學內讀大三的哥哥,帶自己等人進來,來這個小花園裡玩捉迷藏。
這深刻的記錄在自己腦海內。
也是因為這件事,自己小時候都發誓靠近這所大學,就是希望能天天在這座公園裡玩。
只是時過境遷,現在的自己已經在這個大學內讀大四,可惜再也沒有玩過捉迷藏。
並且剛才進入公園,也是最後留戀一下四年大學,就準備離開這裡。
今天,是自己畢業離校的日子。
張封回憶著,路過散步的同學,繼續向前走。
不多時來到操場邊緣,介於籃球場之間。
張封往右邊一瞧,三名舍友也剛下樓來到操場外,正準備喚自己吃散夥飯。
「張封,給你打幾個電話,你怎麼都不接啊?」
隔著二三十步的距離,一名室友就搖晃著手裡的手機,略顯生氣的向著籃球場邊上的張封呼喊。
張封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,普通的寬鬆運動褲,手機正在口袋裡面。
拿出來打開,他的確是打了好幾個電話。
「剛才調的靜音。」張封笑望著夕日的三位室友,今日一別,估計是很久都難見到了。
雖然大傢伙都說的畢業後沒事時長聚,但今後哪有沒事的時候。
可是三位舍友是急忙著吃飯,下午還要一塊開黑,卻沒有管張封『多愁善感』,反而是上前幾步,來到了張封的面前。
「走走走,一會去晚了,咱們經常吃的那家館子,就要被其他班的人給占了!」
「對!」旁邊的室友也在搭話,一副恨不得現在就要飛出校門,飛進餐館,然後再坐到網吧的樣子。
張封看到他們這麼著急,也跟著他們來到了學校外的一處小飯館。
如今正值中午,店裡八桌,已經坐了有六。
店裡的老闆好像都認識了經常來吃飯的張封等人,也是百忙之中親切的笑著打招呼。
再聽到同學點菜。
他讓張封等人隨意去坐以後,就讓後廚準備去了。
不多時,四瓶啤酒,飯菜上齊,老闆還送來了一小鍋米飯。
至於菜,都是家常便飯的魚香肉絲,紅燒肉,還有兩個涼菜,幾碗米飯。
聽著同學聊天。
張封打開了筷子,也品嘗著好久沒吃的記憶味道。
這頓飯,伴隨著眾人的閒聊,就這麼吃了一個小時。
等到眾人都吃飽。
張封望著其中一位同學起身去交錢,則是又伴著米飯,把剩餘的飯菜全部吃了。
結完帳。
他回來,也是急沖沖的向著張封等人道:「走吧?回去收拾一下,咱們玩會就散了吧。」
「走!」二位同學拿起桌上的手機,著急起身,他們訂的還有下午回家的車票。
張封望著走到門口的他們,到了將要離開的這一刻,卻沒有動。
「唉,張封..?」同學看到張封沒有動作,一時在門前轉身,笑著向張封走來,伸出手想拍一拍張封的肩膀,
「哥幾個都在等你,你在想什麼..」
嘩啦—
張封忽然回神伸手格擋著了同學的胳膊,他的話語就此中斷。
同時四周傳來的話語聲頓止,附近的小飯館景色消失殆盡,顯露出了應莫境內的荒涼平原。
剛才伸手想要讓張封回神的同學,卻是一隻不算尾巴,單算身長就足有七米的巨大黑色毒蠍!
它多雙足肢立起,身子足有兩米多高,散發出奇異色彩的複眼,緊盯著張封的眼睛。
之前的種種回憶環境,就是它的本命神通。
此刻,它尾翼前伸,正停在了張封的面門前。
張封單手擒著它的尾翼,毒針只差三寸,就刺入眉心。
但它如今除了尾巴被張封擒拿,尾翼也在張封的巨力壓擠中,甲克破碎。
張封透過了它的骨骼,五指仿佛牢籠一般,卡著它的尾翼毒針,讓它的尾翼動不了分毫。
「飯都不讓人吃好,回憶也不讓人安生..」張封望著巨蠍,五指又加深般的絲絲扣入,兩方之間涌動的靈氣切割四周空間,帶來陣陣的空氣扭曲炸響。
『磁..』
巨蠍見到沒有一擊得逞,尾巴也被眼前的這名修士止住,頓時用鉗子向著張封的腦袋左側砸去。
足肢扣抓著腳下岩石,發出被甲克摩擦的聲響,想要往後退去。
張封卻忽然鬆手,且在下一瞬間妖魔化開啟,鼓動渾身的靈氣,轉換為雷電元素,頃刻雷光自四周乍起,纏繞巨蠍的身體。
巨蠍好似被雷光麻痹影響,動作僵直了瞬息。
「嗤!」
伴隨著一聲悽厲的嘶叫。
張封一掌排在了巨蠍的面目,頓時雷光四散,靈氣餘波向著四周蔓延,推平了方圓百里內的土丘。
巨蠍退後百丈,一隻足有拳頭大小的複眼炸開,四周外殼也上出現了一絲絲裂痕,流出有些發黑的血液。
滴落到岩石地面上,發出『茲茲』聲響,短息內就把堅硬的地面腐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坑洞。
或者說是血液把岩石氣化更為準確。
張封掃了一眼,一步跨出,兩方之間的空間仿佛被擠壓,無限縮小,任巨蠍如何退去,都躲避不了張封的追捕。
頃刻間,張封縱身千里,御空一躍,就追到了巨蠍的正上方,鋪開的術法雷池,如蛛網籠罩散開,封鎖它的所有去路。
一時間巨蠍轉身望向天空的張封,僅存的眼睛中倒是露出求饒的神色,好像是懇請這位人類修士放過它。
反正這道難關已過,幻境解除,第二層已經開啟。
這位人類修士沒有必要殺它。
「你想吃我,還想讓我放過你?」張封反問一句後,如雷電天罰,直接下砸而去,手掌破開它的胸腔,把巨蠍的內丹刨出,手掌淨化著黑色的血液,發出『嗤嗤』的聲響,泯滅了內丹上依附的神魂,一口吞下。
飛升初期的妖獸內丹,這可是大補。
它想吃自己,自己又怎麼能輕易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