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7章 安內(2/2)
否則抓了一輩子人的他,哪裡有別人抓他的份?
但不能惹張封是不能惹張封,可這該不承認,還是要不承認。
不然,他真承認的話,那才是罪名坐實,永遠都翻不了身,別人就算是想撈,也不敢撈罪名確認的他。
「楚局。」審問官看到楚局提起證據,倒是又把檔案打開,「您看,我這裡有十五份資料,每份都能證實你買賣靈石的事情。
其中更有一份直指您。
這是一份錄像資料,記錄三年前,您當時和一名姓姚的男性,在省外長河,與一輛尾號為54的車子對接。
可是在當晚,這個車子走沿河村小道的時候,被正巧外出探親的軍中李隊察覺、並抓獲。但當時你利用你的職位,強行把這件事壓了下去,我..」
「這是污衊!」楚局根本不聽,反而又是那句話道:「我要見你們的城主,張封!我感覺他是在用一些子虛烏有的罪名攻擊我,用一些虛假的影像手段陷害我!我..」
「楚局!」審問官打斷,「我理解你的心情。但請注意你的言辭,不要無緣無故的誹謗我們城主。並且我們現在調查你,也是有一定的確鑿證據。還請你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,不要讓我們為難。我們..」
「你們怎麼了?」楚局望著審問官,哪怕是他現在被拷著,也是絲毫威嚴不減的喝問道:「我身為省律法顧問,執法總隊,兼中心律法委員。我想知道我是犯了什麼罪?是犯了這些子虛烏有的罪名嗎?」
楚局說著,指向審問官桌上的檔案,「提供給你們證據的人,是張封!我現在讓張封過來和我對峙,說說我到底犯了什麼罪,這些資料從哪裡來的?這難道有錯嗎?」
「這個..」審問官被問的啞口無言,看似是被楚局的氣勢嚇著,也是楚局說的有理。
說白了,現在影像能偽造,資料也能偽造,確實不能說清什麼問題。
包括這三天來,楚局也是在這個真假與否的問題上辯解。
審問官還真的沒什麼辦法。
「楚局好好想想..」
也在這時,審問官看到自己手機亮起,有同事發來簡訊,繼而也拿起資料從審訊室出來。
關好門。
他去往中間的監控室,屋裡正有一名審訊員拿著座機,向著他小聲道:「省城老一的電話..」
『果然還是被楚局拖來了..』審問官臉皮抽了一下,還是硬著頭皮接過。
「您好!」審問官端正語氣,變得異常恭敬。
「你好。」
遙在省城大樓的省城主辦公室內。
年約六十的省城主聽到主事人來了,也回禮一句後,緊跟著說道:「現在很多地方都在提咱們省城的楚局。對於這個案件,給咱們省城造成的影響不太好。還希望審問官再加把勁,早點讓這個事情塵埃落定,拿出一個滿意的答覆。給人民群眾,也給我們省城。」
「這個..」審問官實話實說,「楚局什麼都沒說..我們還在調查..」
『沒承認..』省城主琢磨一下,直言道:「該調查調查,只要證據確鑿,絕不姑息!」
「是!」審問官應了一聲,又當聽到省城主沒有指示,掛掉電話後,才暗自鬆了一口氣。
「隊長..」旁邊審問員看到審問官發呆,不由問道:「我們還接著審嗎..?」
「審什麼?」審問官回神,又望了望左邊的走廊審問室,最終沒有向著楚局那裡走,而是向著門外走去,
「這裡你先看一下,我去辦公大樓找城主..」
審問官交代完以後,就有些無奈的下樓開車。
也是審訊室內的楚局什麼都不說,反而一個勁的喊著,『我要見城主!』
再加上省城剛才還專門打電話,打到他的辦公室,看似審問案情進展,實則是施壓。
以至於審問官不知道怎麼回答,也不敢對身為『前省城執法』的楚局動用什麼方法,他現在正是兩難的境地,就準備親自過去和城主說說,看看這事到底怎麼處理。
等一路驅車。
來到五里外的辦公大樓內。
審問官一路快步急行,上了五樓,經過秘書部的確認,就來到了城主的辦公室外。
再和小劉通報一聲,得到城主許可。
他才再次整了整衣服,走進了城主辦公室。
張封此時正在品茶看報,並且自己身處辦公樓的時候,從來沒有關門的習慣。
「城主。」審問官看到城主,倒是略帶乾笑的小心翼翼道:「楚局..」
「楚局?」張封喝茶的動作一停,看著他。
他急忙改口,「楚為建!」
「他有什麼事?」張封把茶杯放下,示意他有什麼說什麼。
「他..」審問官搓著腿側衣服,卻更加緊張道:「他一直吵著想要見您..還有剛才省城也打電話問楚為建的事情了..我們的工作就有點難展開..」
「有什麼難展開。」張封不以為意,「楚為建身為省城執法總隊,總歸是省城的人。省城主應該問,千萬不要有什麼思想包袱,曲解了省城主的意思。」
張封站起身子,望向站在原地的審問官,「走吧,帶路。他不是想見我?那就去見見,看看他還有什麼要說的。」
「是是..」審問官連忙帶路,什麼話都不敢多說。
反正城主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張封路過門口,看向想要隨行的小劉,「一會有人來找我,或者有什麼事,他們不忙的話,讓他們先在我辦公室里等著。」
「是。」小劉應聲,也停下了腳步。
再隨著一路下樓,路過的同事都向著張封問好。
張封坐上了審問官的車子,一路向著律法部行去。
等來到律法部的二樓監控室。
又伴隨著問好聲。
張封望著審訊室內沉默坐著的楚局,也覺得這人挺能沉住氣。
依照他這樣的情況,估計別說是這段的三天下來,什麼都沒有招。
就算是再給十天半月,八成也是夠懸。
見到這個情況。
張封向著旁邊的審問官道:「把關於楚為建的資料證據文件,都給我,我親自去審。」
「城主..」旁邊負責監控的審訊員,當聽到城主親自審,倒是小心詢問道:「城主,這個人的嘴巴很硬..很難通過正常交流來撬開他的嘴巴..」
他說到這裡,手掌按在一個按鈕上,「我們..要關監控嗎..?」
「為什麼關?」張封好奇望著他,「我身為律法委員,是講證據,**的人。難道會嚴刑拷打?」
「城主說的是!」他急忙應聲,不敢再提關閉監控的事情。
張封接過審問官手裡的檔案資料,以及罪證等物件,是接著去往審訊室。
只是等來到審訊室,張封關上門以後還沒說話。
楚局就望向張封道:「張城主,我現在都不明白你的意思。還有這個什麼罪證?我實在是不理解,也不知道你從哪裡得來的?難道你就想要拿著這種子虛烏有的證據搞垮我?」
楚局說著,聲音很大,像是故意想被監控錄下,更是想把此次事情定義為『私仇內鬥』。
只要是私仇,那這事就簡單多了。
更甚至還能反打張封一手。
張封聽到楚局所言,倒是把朱泥蓋打開,又走到他的旁邊,不顧他的叫喊,強行掰開他反抗握合的手掌,一沾紅泥,在罪名書上桉下了紅色手印。
「我不打你,也不動你。所以你也別管證據從哪來的,反正只要是真的,能定你的罪就行了。」
「你!」楚局看到身為城主兼律法委員的張封竟然毫不講理,進來一句話不說,就強行讓自己畫押,頓時紅著眼睛怒道:「張封!你真以為上頭有人就可以為所欲為嗎?」
楚局說到這裡,狠狠瞪了一眼張封,又抬頭望向牆角的監控,「你們看到了吧?我要舉報張封公報私仇!我要上報中紀總組長!」
「中紀?」張封看了看按好手印的罪狀,「中紀的總組長,已經把你的事情全權交給桉城律法部審查。」
張封偏頭望向楚局,「我就是桉城的律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