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六十二章因果(1/2)
莊周根本不需要林澤提醒,他一直關注著半空中的戰場,眼見泰山神君遭遇重創,氣息衰落,整個人化作一陣風,猛然飄起,插入泰山神君和佛祖的之間。
泰山神君作為道宮極其重要的一枚棋子,莊周不可能坐視他被廢掉。
隨著莊周及時出手,半空中憑空出現一陣海浪,無數海魚在海浪中遨遊,時而跳出水面,化作一隻海鳥。
一股大逍遙大自在的韻味,擴散開來,試圖將半空中糾纏不休的神道氣息和佛道氣息分開。
擊傷泰山神君後,佛祖的臉色由故作惱怒變成了刻意嘲弄,當他瞥見莊周出手,更是露出了不屑的笑容。
只見佛祖眼中狠色一閃而過,雙手合十,如同給人批命一般,鄭重其事念道:「因果,神道亡,人道興。」
原本只是腹部裂開,血流如注的泰山神君,猛然渾身爆開,在半空中灑過一陣血雨。
莊周臉色一沉,顧不得將泰山神君和佛祖分開,聖人氣息噴薄而出,將泰山神君護住,輕喝道:「佛祖手下留情。」
佛祖面露嘲諷之色:「呵呵,手下留情?就憑他做錯的事,說錯的話,本座憑什麼手下留情?」
「一個新晉聖人,與本座鬥法還敢得意忘形,真不知道像他這種貨色,是怎麼打破桎梏,晉階成聖的?」
「還是個神道餘孽,像他這種程度,居然能躲過無數大劫,從上古活到現在,運氣真好。」
被秦皇算計失卻聖位至今兩年多,被林澤封印一年多,不知憋了多少口氣的佛祖,如今一朝得勝,有了發泄對象,毫不收斂尖酸刻薄的語氣,狠狠的嘲諷道。
另一邊,氣息萎靡,渾身是血的泰山神君,臉上堆滿了懊惱,如果他不得意忘形,而是小心防備,佛祖或許能勝他一籌,卻很難能將他弄的這麼慘。
眼下渾身是傷不說,連根基都被傷了幾分,短時間內,別說修為向上增長,只要不往下跌,都算他運氣好。
佛祖見莊周護著泰山神君,一時間無從繞過莊周對泰山神君下手的他,沉聲道:「莊周,此賊奪本座基業,罪不可恕,今日本座定要將他打落聖人境,並永世鎮壓,不得翻身。」
「你若讓開,本座自然承你一個人情,否則的話,莫怪本座對你不客氣。」
莊周神色肅然,語氣清冷:「佛祖何必如此大動肝火,你與神君皆為聖人境,有些事,大可坐下來好好談,何必生死相爭,不留餘地?」
佛祖哪聽的進莊周的勸,一聽他不肯讓開,頓時眼中寒光乍現,冷聲道:「你當真要與本座為敵?亦或者說,道宮非得和佛門過不去?」
佛祖心中的憋屈,和基業被奪的怨氣,可不止來自於泰山神君,更多是道宮眾人造成。
若非道宮處心積慮算計,他堂堂佛門之主,一代聖人,豈會淪落到連基業都被人占了去?
所以佛祖說出這句話,可不僅僅只是口頭威脅,而是真正做好了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準備。
莊周斷然否決道:「貧道並無要和佛祖為敵的想法,只是想以和為貴,泰山神君畢竟是道宮盟友,還望佛祖能高抬貴手。」
「何況佛祖都已經懲處過他了,又何必咄咄逼人,趕盡殺絕?」
「呵,呵呵……」
佛祖臉上儘是嘲諷之色,沒有繼續與莊周廢話,而是一字一頓道:「因果,論佛滅道。」
一道玄奧的韻味不知從何處出現,在這片空間內飄蕩。
只見獨屬於莊周小天地的那片大海,一條海魚憑空而躍,化作一條飛龍,接著一個神龍擺尾,抽向空中的飛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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