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七十一章輸贏之論（2/2）

林澤呵呵一笑道：「師兄說這種話您自己信嗎？師兄當真不肯說實話？」

莊周面不改色道：「這就是實話。」

林澤聞言直接起身往外走去。

莊周一臉錯愕，喊道：「師弟這是要去哪？」

林澤頭也不回道：「好久不見老師，師弟甚是想念，打算回道宮一趟看看老師，順便問一句，師兄是不是換了個人？」

莊周連忙攔在林澤面前：「師弟且慢。」

林澤單刀直入道：「說吧，師兄為何這幾日突然轉了性子，非纏著師弟不放？」

莊周滿臉無奈道：「還不是因為你拉攏的那群天人，當初你許諾他們，只要肯加入道宮陣營，就能獲得老師的指點。」

「可是老師潛心修道，不願理會這些事，又覺得道宮不能失信於人，所以就將指點他們的任務都交給了我。」

「老師在師弟的指點承諾上多加了一條，每三個月，就有一次機會尋求我的指點。」

「師弟總共拉攏了四十四名天人，除了墨翟與泰山神君以外，需要我指點的有四十二人。師弟可知，除了鎮守各地的天人之外，剩下的那一半，都派人傳信過來，問我何時回道宮。」

「師兄我為了躲過這劫，只能藉口忙於幫師弟爭奪天命，無暇回道宮，所以才……」

林澤苦笑道：「老師的承諾是必然要踐行的，師兄躲得了一時，躲得過一世嗎？」

莊周冷靜回道：「當然躲得過，先前回道宮的時候，我特意去看了大師兄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，還有一個多月，他就該醒了。」

「到時候指點的任務，名正言順會落在他頭上，畢竟他一直在道宮留守不是嗎？」

林澤……

過了許久，林澤突然說道：「師兄就這樣跟著師弟，難道不覺得無趣嗎？相比而言，指點他人不是更有意思嗎？」

莊周一臉正色道：「首先，跟著師弟我一點都不覺得無趣，師弟身上有種神秘的色彩，讓人想一探究竟。」

不知為何，林澤突然打了個寒戰，輕輕移動腳步，打算離莊周遠一點。

莊周絲毫沒察覺道：「其次，指點他人很無趣，師兄完全沒興趣。」

林澤一陣無語，婉言說道：「師兄其實不必一直跟著我，有必要的話，師弟會替師兄作證，一直在協助師弟。」

莊周搖頭：「那可不行，修道之人最重本心，豈能隨意自欺欺人？」

林澤轉身回到桌案前，拿起一本奏摺：「師弟做正事了，師兄你隨意。」

莊周跟了上去，問道：「不知師弟對南越和漢國攻伐楚國一事怎麼看？」

林澤想都沒想回道：「沒啥好看的，只希望他們打的慘烈一點，最好將對方的腦子都打出來。」

莊周……

「師兄想問的是，師弟覺得哪方能贏？」

林澤想了想回道：「短期內，楚國會勝，長此以往，楚國會亡。」

莊周訝然問道：「哦，師弟為何會這麼覺得？」

林澤一邊批覆著奏摺，一邊回道：「帝辛好歹做了一世的人皇，能力絕非劉季與趙佗能比，初期對戰，贏是必然的。」

「可劉季和趙佗有儒家佛門兩尊龐然大物支持，帝辛只有一個不靠譜的碧游宮支持，膠著下去，楚國一定支撐不住。」

莊周若有所思，繼續問道：「換作師弟是帝辛，會怎麼做？」

林澤停下筆，一臉平靜道：「想辦法將西秦卷進去，然後大家全都把腦子打出來，誰也別想欺負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