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九十九章宗師劉季(2/2)
孔丘說完最後一句,眾人尚沉浸於頓悟之中,難以自拔。
數息之後,孔丘身旁的威武漢子從頓悟中醒來,嘆道:「每次聆聽老師講道,都有所收穫,老師之道,真乃深不見底。」
孔丘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一刻鐘後,劉季第一個回過神來,第一時間朝孔丘大拜道:「多謝聖人傳道。」
「噓~」威武漢子指了指尚沉浸在感悟中的其他人,示意劉季小點聲。
其他人若是得了這種提示,指不定閉上嘴,立在一旁不說。
可劉季本就是個渾不溜秋的人,只見他踮著腳輕步向前,在孔丘面前蹲下,雙眼滑碌碌看著對方。
威武漢子面色一黑,當即想把劉季趕走,卻見孔丘笑眯眯問道:「天命皇者可是有事需要老夫相助?」
劉季當頭一拜道:「聖人英明,後生確實有個不情之請,還望聖人能出手相助。」
「哦,說來聽聽,」孔丘面慈目善說道。
劉季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說道:「不瞞聖人,數年前,在下被逼著依靠秘法晉升武道六品,幾年以來,修為未得寸進。」
「六品修為,若作為一個普通人,在下也就認了。可在下如今被眾人捧為天命皇者,若修為太低,恐難以服眾。」
「在下想求助聖人,出手消除在下身體裡的隱患,給後生一個更進一步的機會。」
劉季說完,內心忐忑看著孔丘,等著對方出手。
卻見孔丘搖了搖頭道:「你曾用來晉升武道六品的那門秘法有傷天和,隱患藏在血脈深處,想要徹底消除,難度可不小。」
「當然,這點難度還難不倒老夫,只不過,老夫若是出手,將隱患全部清除,你不死,也快廢了。」
劉季聞言面露不甘之色,垂頭喪氣說道:「敢問聖人,難道在下這輩子的武道之路,就只能停留在六品巔峰了嗎?」
孔丘搖頭:「當然不是,你若想要突破宗師境,倒也不難。」
劉季一臉詫異道:「聖人剛剛不是說,要消除在下體內隱患很難嗎?」
孔丘輕笑一聲,反問道:「那老夫問你,消除你身體裡的隱患,跟你晉升宗師境,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?」
劉季先是一呆,接著面露狂喜之色道:「聖人是說,是說在下不必消除隱患,也能晉階宗師?」
孔丘搖頭:「那倒不是,你體內的隱患還是要儘可能消除掉的。」
劉季「噗通」一聲跪在地上,以頭觸地道:「還請聖人出手相助。」
孔丘微微側頭,對一旁道威武漢子說道:「子路,此事就交給你了。」
「諾」,威武漢子子路應了一聲,向前一步,將一股至精至純的天地之力,輸入到劉季體內。
空中響起劉季渾身骨頭「咯咯」作響的身影,一絲絲黑血從他的毛髮里慢慢滲出,結成血痂。
這種恐怖畫面,作為當事人的劉季,非但沒覺得痛苦,反而覺得十分舒爽。
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,這種舒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,仿佛將要噴射出來一樣。
一刻鐘後,劉季腦海里炸開了一道雷,一道神念生成,代表著他正式踏入宗師境。
「多謝聖人以及這些前輩出手相助。」
劉季甚至都沒顧得上鞏固自己的境界,第一時間感謝道。
孔丘輕笑一聲道:「不必多禮,事既已了結,老夫就不多留了,子路,我們走。」
子路連忙走出大堂,將馬車駕了過來。
孔丘謝絕了劉季的挽留,重新回到車廂里。
劉季立在門口,眼睜睜看著馬車騰空而起,在空中消失不見。
等孔丘完全消失不見,劉季突然發現,外面已是夕陽西下。
劉季再看了看依然還在領悟的大堂眾人,面露感嘆之色:只不過講了一段經文,竟能讓人不知不覺過去好幾個時辰,聖人之強,非等閒視之。
……
空中,子路略微疑惑問道:「老師為何要以外力干涉他人武道?那劉季資質奇差,本不該在老師相助範圍之內。」
孔丘淡然回道:「世間萬物皆有因果,今日你不幫劉季,他日又怎好意思,截他的氣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