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世上最恐怖的報復(2/2)
這樣一來更加激起了兩人的好奇心,前面那人想到自己剛剛失言,一臉肉痛的掏出一些銅塊:「兄台,這裡是200銅,只要兄台能告知,這銅就送給你了。」路人猶豫了好一會才接過銅,低聲說了句:「啟陽宮。」說完茶也不喝了,立刻急匆匆走了。
那兩人先是一呆,然後相互驚恐的看了一眼,後面那人趕緊結了帳也匆匆離去。
如果林澤看到這一幕,就會驚嘆:我去,這路人不就是劉季嗎?演技挺好的啊。
當然另一邊林澤可並未收手,胖大廚真正的家人已經被黃伴伴秘密安置好了,另外由幫派出面找了一群老弱婦孺分兩撥,一撥在酒樓面前哭喊,一撥在廷尉府門口求官府懲戒惡人,給他們還一個公道。沒一會就圍了兩群人圍觀,旁人也看不下去了,群情激憤,要求嚴懲兇手和幕後之人。
場面一度相當的不受控制,不知是誰第一個動的手,朝著酒樓砸壞一個窗抬起來就跑,圍觀的群眾先是一愣,尤其剛剛叫的最凶的那幾個有些下不來台,咬著牙,也上去拆門的拆門,扛桌子的扛桌子,其他人也按捺不住了紛紛向前,嚇的留在此地觀察的啟陽宮侍衛趕緊跑回去報告,真要讓別人知道他跟著酒樓是一夥的,說不定就回不去了。
侍衛將情況一匯報,扶蘇當場就坐不住了,就要帶著人去酒樓,李由他們死死拉住他不放,一邊勸道:「公子三思,這會出去,不但於事無補,反而不利於公子的名聲,公子仁義之名深得人心,哪怕這次考核失敗,都不能輕易失去民心啊。」
扶蘇怒道:「看看你們辦的事,卻讓本公子如何做?」此話一出,眾人竟無人敢應。扶蘇更加生氣了:「枉你們生於君侯之家,卻被幾個普通卑鄙之子弄的計無所施,真是太令本公子失望了。」
還是李由腦袋一轉:「公子何不效仿胡亥公子,直言陛下有人陷害呢?」
「那酒樓呢,任由那幫市井小人拆了?」
李由出言:「可責令禁軍出馬,務必保護公子酒樓的安全,呂世子,聽聞南城有位大統領乃你呂家叔父,就麻煩你派人送信於他吧。」事情鬧成這樣,一般的禁軍統領未必敢出頭。
扶蘇這才緩了緩臉色,直接帶人去了養心殿,朝秦皇哭訴起來了。
秦皇也是一陣煩躁,前兩天小兒子才過來哭訴,今天大兒子又來了,有完沒完啊,聽扶蘇說完之後,秦皇也是有些驚嘆這手法可是比之前狠多了,這小兒子倒有自己年輕的一點風格,越發有些喜歡小兒子了。不過手心手背畢竟都是肉,自己也不好偏袒的太明顯了,傳令道:「著人將胡亥帶過來,朕想聽聽他的解釋。」
此話一出扶蘇就有些吃味了,上次下旨申飭我的時候,可沒問過我的解釋。
很快在長安閒逛的胡亥就被侍衛帶到了養心殿。秦皇直接讓扶蘇將事情對著胡亥說了一遍。胡亥一臉懵逼的回道:「我不清楚啊,我啥時候做過這種事啊?」
扶蘇卻是不信,寒聲道:「胡亥弟弟,在父皇面前就不要裝傻了,除了你,我想不到第二個人會做下此事,現在我那酒樓還在被一群刁民破壞著呢。」
胡亥突然想起昨天好像自己一時氣話讓林澤他們報復來著,沒想到林澤他們真是沒讓他失望,這操作神了,扶蘇這酒樓估計沒個把月是開不了張了。只得向秦皇行禮:「父皇明鑑,兒臣確實對此事不甚清楚,不過兒臣由於之前被扶蘇哥哥算計,說了幾句氣話,讓屬下的人反擊一二,可能是他們遵從了我的吩咐,做下的此事。」
秦皇大手一揮:「宣黃景和林澤覲見。」
林澤這會正在搗鼓菜譜呢,接到黃伴伴通知後才反應過來,不免有些不屑,大早上發生的事,現在才想起來告狀,碾壓起來讓人提不起勁啊,卻是有點飄了,也不想想沒有胡亥和秦皇背書,人家分分鐘能活埋了他。
林澤和黃伴伴乘坐宮裡帶出來「四驅馬車」快速的趕到養心殿,向秦皇行完禮後,胡亥立馬問道:「嘿,林澤,是不是你做的,你小子焉壞焉壞的,肯定是你對不對?」言語間說不出的一種興奮。
林澤有些無語,你當著秦皇這麼說我好意思嗎?
秦皇也跟著開口了:「快將事情一一道來,朕也是好奇,你們腦袋裡裝的是啥,這種法子也能想到?」
林澤卻是臉色有點為難的先看了看扶蘇,又看了看胡亥。
胡亥趕緊意會:「林澤,不要怕直接說,我替你撐腰,再說你也是替我出氣,有事自有我來替你承擔。」
林澤頓了頓開口道:「吊死的那人名叫胡羊,乃甘泉宮主廚,也是公子新開業酒樓的掌廚。」此話一出胡亥臉色都不好了,林澤這做的有點過了,自己喜歡的廚子就這樣被推出去送死。
扶蘇則是得意的看著胡亥,我看你這次怎麼狡辯?
林澤並沒有停頓,繼續說道:「但是臣發現他最近並不配合酒樓開業的事,反而屢次與臣爭吵,臣認為他阻礙了公子的考核任務,就向黃景公公匯報,要求喚人。結果黃景公公也覺得不正常,經過一查,那胡羊收了別人一顆靈丹和一萬金的禮物,暗中背叛了胡亥公子。最後黃公公呵斥了他,說要抄他的家,讓他一無所有的離開甘泉宮,不要再出現在長安城了,卻沒想到他會想不開,自吊於扶蘇公子的酒樓門口,其實臣也非常疑惑不解,卻是找不到答案。」說完朝扶蘇看去。
同時黃伴伴將查到胡羊收受禮物的物證都拿了出來,讓秦皇查看。秦皇瞪了扶蘇一眼,使人將東西帶走,又喚過趙高詢問了幾句,才開口道:「真是一場鬧劇。」
此言一出,胡亥和扶蘇的臉色都變了。胡亥更是一臉怒色:「扶蘇哥哥,你欺人太甚,自己做這種事,反過來還倒打一耙,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?」
扶蘇極力否認:「父皇,此事必不是如他們所說,請父皇明鑑。」
秦皇卻是揮了揮手制止了他,威壓的聲音響徹大殿:「你兄弟二人本當和諧友愛,卻屢屢對自己兄弟出手,你們就不感到羞愧嗎?此事就此為止不要再提了,今後朕若再得知你二人對兄弟下狠手,別怪朕出手教訓你們兩個。好了退下吧,至於扶蘇,你連自己的人都管不住,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。」
胡亥有點不服氣:「明明都是他先的,憑啥我就不能反擊。」直到秦皇瞪了他一眼才閉嘴。
另一邊扶蘇有些失魂落魄,父皇既然這麼說了,那麼那個林澤說的基本屬實咯,呂布等人,非但沒有給自己助力,反而屢屢讓自己受父皇嘲笑,真是該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