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一十七章情分?(1/2)
冠軍侯府書房,林澤安靜聽韓信說了許多許多。
半響過後,林澤面色怪異問了一句:「你這是打定主意站在我這邊,哪怕不惜與陛下為敵?」
韓信聞言沉默了一陣,說道:「陛下今日曾問我,在他手下可曾受過委屈。」
「我回答了很長一段,意為不曾,我沒說謊,因為準確來說,我不曾算他手下,更多的時候,是在軍師手下。」
「若非軍師長期以來的信任,將軍隊託付我之手,甚至大膽放權,我無法在如此短時間內突破宗師。」
聽到此處,林澤忍不住插了一句道:「其實,我將軍隊交給你來統領,是有私心的。」
韓信輕笑一聲道:「私心?軍師不會又想拿懶惰與不知兵事當藉口吧?」
「懶惰的人,可不會十幾年如一日,每天早早起來,錘鍊武道。」
「不知兵事?不知兵事如何能能練出天狼軍這等精銳?還是在軍師眼裡,秦**隊都是過家家?」
聽到此處,哪怕麵皮堅若磐石的林澤,都泛起了一絲紅。
「按你所說,假若我與陛下不和,你會站在我這邊?」
關鍵性的問題,都多問幾次,免得錯過時機。
韓信苦笑一聲道:「軍師何必問這種問題。」
「就算我敢與軍師為敵,沒有大軍呼應,也難免會走上敗亡之路。哪怕站在趨利避害的角度,都不應該與軍師為敵。」
雖說林澤在最開始,就有意識將自己變作胡亥與其他人之間的連接紐帶,以避免被「狡兔死,走狗烹。」
可像現在這樣,這些人為了支持林澤,不惜大逆不道,與胡亥為敵,倒是讓林澤感觸不已。
林澤上前拍了拍韓信肩膀,說道:「不必擔心,事情基本不會走到那麼糟糕的一步。」
「你且安心練兵,這些事,我自會處理。」
韓信微微嘆了口氣道:「這種事軍師還是小心為好,我曾認真調查過,死在內鬥中的宗師境,可不再少數。」
「秦國立國八千載,一統天下數百載,手頭上對付宗師境的手段,可不在少數。」
林澤微微點頭:「我會認真留意,你且放心。」
韓信輕鬆一笑道:「好在陛下還只是六品境,若真讓他突破宗師境,還不知道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。」
林澤一臉詫異看了韓信一眼:「誰跟你說陛下只是六品境?前段時間,我曾入宮見過陛下一次,
雖然他的氣息隱藏的很好,但是於細微處,是可以發現透露出來的縷縷氣息,在宗師境之上。」
韓信聞言,瞳孔微縮,面色有些凝重。
倒不是因為胡亥故意隱瞞修為,讓他感到震驚,而是天下即將太平,他胡亥故意隱瞞修為,是為對付誰?
林澤似乎猜到韓信想要說什麼,回頭打斷道:「你觀察的跟仔細,記住,如果可以的話,儘量不要摻合進來。」
「一些常規手段,還對付不了我。」
接著兩人又談了一陣,韓信做了個偽裝,向林澤告辭離開冠軍侯府。
待韓信離開後,林澤溫和的臉色,徹底陰沉了下來。
胡亥對自己有所不滿,林澤心裡跟明鏡似的,一清二楚。
可若說胡亥打算對付他,林澤暫時是持懷疑態度的。
同樣,林澤不是沒有懷疑過,是韓信在挑撥離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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