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七章處置(1/2)
面對林澤手持短刀步步逼近,呂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嘴上卻十分硬氣的回道:「林澤,你莫要血口噴人,原本還以為你還算個人物,沒想到你武道修為差勁,打不過別人,反而拿自己人撒氣。」
林澤絲毫不為之所動,面無表情走到呂雉面前,一字一頓地說道:「我問你,那反賊到底去哪了?」
林澤的手指緊緊握住刀柄,刀鋒在真氣的催動下,閃爍著寒光,將呂雉迫的連連後退,像極了後世電視劇里的欺負小姑娘的大反派。
胡亥看著臉色極其難看的呂雉,有些於心不忍,攔在林澤面前,臉上掛著笑說道:「林澤,有話好好說,先把刀收起來,別嚇壞人家呂姑娘了。」
林澤看著攔著面前的胡亥,微微發愣,嘆了嘆氣,將短刀先收了起來,胡亥既然開了口,自己多少要給他留點面子的。
胡亥見林澤聽了自己勸告,內心極為舒坦,繼而說道:「林澤,這事會不會是你搞錯了,我看呂姑娘不像是那種人。」
呂雉趁機上前抓著胡亥衣袖,泫然欲泣的說道:「還是公子懂我,我呂雉又何曾是這等人?明明就是他誣陷我,他還想殺我,公子,你替我做主啊。」
胡亥連忙安慰道:「呂姑娘別怕,我看林澤也是一時心急,並不是有意的。」
林澤冷笑一聲說道:「我誣陷你?那麻煩你解釋一下,為何你出營的時候是走著出去的,回來的時候非要做馬車?」
「你堂堂一個四品武者,不過是踏青遊山玩水,竟然會覺得勞累,況且明明營地里有休息的地方,你卻急忙忙趕著回城。若我沒記錯了話,出來狩獵也是你跟公子提議的吧?」
接著林澤揚了揚手中的坐墊說道:「還有這濕漉漉的墊子,又怎麼說?」
林澤又走到馬車車廂處,提起一塊說道:「這是你馬車的後門吧,這一系列疑點,麻煩呂姑娘說清楚,若你能說清楚,此事就是我冤枉了你,若說不清楚……」
呂雉聽後嬌弱的表情一變,不忿地說道:「說到底這都只是你的猜測,我大秦以律法治國,講究的是證據確鑿,林澤,你是想憑藉猜測就定我的罪嗎?」
林澤緊緊地盯著呂雉:「這麼說來,上述的幾處疑點,你一個都回答不出來了?」
胡亥一臉疑惑地看著呂雉,這樣子看,怎麼也沒看出來呂雉身體有不舒服或者勞累的跡象。
呂雉嘴硬地說道:「我為什麼要回答你無端猜測的問題?」
林澤冷笑道:「說到底你根本就解釋不清楚,你心裡有鬼。」
胡亥在一旁幫腔道:「呂姑娘,林澤要是說的不對,你可以說出來啊,只要你說的有理,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。」
呂雉把頭一扭:「反正本姑娘就是沒做過,難不成你還想靠猜測定我的罪?」
林澤嘴角扯過一絲冷笑:「只要我覺得沒錯,定你的罪又何妨?」
呂雉立刻眼巴巴地看著胡亥嬌聲道:「公子,你看他,就是這樣對待自己人的嗎?」
胡亥被呂雉這一聲叫的,骨子都酥軟了幾分,正要開口求情。
卻被林澤冷冷地打斷:「公子,你要知道一個勢力若是出了內鬼,那麼這個勢力就離滅亡不遠了,此例不可開。」
「當年我大秦可是靠著往敵國安插內鬼,以至於趙國誅李牧,楚國疏屈原,齊國寵後勝,方能快速滅掉他們,這都是前車之鑑啊。」
呂雉突然大叫道:「林澤,你血口噴人,你在離間我和公子的關係。公子,他居心不良,是在害你啊,你一定要小心。」
胡亥聽後臉色劇變,吼道:「你閉嘴,林澤才不是那種人,看來,你真的是有問題,還想挑撥本公子和林澤的關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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