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九章明示(2/2)
指責的人被氣的發抖:「爾等既然已投靠扶蘇公子,公子必然會救各位,何必多此一舉呢?」
此時為首的黑衣衛在一旁嗤笑道:「別想了,進了黑衣衛大獄,還想安然無恙的離開?做春秋大夢呢。」
指責那人挺直身子,指著為首黑衣衛說道:「爾等難道不知我等是扶蘇公子門下,你們的長官呢,還不叫他們釋放我們,不然扶蘇公子怪罪下來,你們吃不了兜著走。」
為首黑衣衛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,哈哈大笑,過了一會才回道:「你所說的扶蘇公子,幾天前就去過廷尉府了,至於有沒有用,你們看看自己的處境,自己還猜不出來嗎?」
指責的那人滿臉不可置信地說道:「這不可能,扶蘇公子身份尊貴,爾等官吏居然敢不給面子?」
為首的黑衣衛面色一肅,搖了搖頭,也不去與他爭辯,對著身邊的手下說道:「這個人魔障了,將他帶到刑房,清醒一下。」
兩個如狼似虎的黑衣衛,打開牢門,將那人架了起來,朝旁邊的刑房而去,很快就響起了陣陣慘叫,聽的其他人只覺渾身哆嗦。
為首的黑衣衛對著寫家書的犯人喝道:「看什麼,還不快寫,不想出去就一邊待著去。」
那群握筆的頓時噤若寒蟬,刷刷的寫了起來。
此時一個黑衣衛對著為首的黑衣衛問道:「二哥,你說大人們到底怎麼想的,那些不願意寫家書的,就這樣關著?」
被稱為「二哥」的黑衣衛嗤笑一聲:「想啥呢,我聽一位百戶大人說,大人們說了,不寫書信的,時不時拉出來給弟兄們練練手,免得用刑的手法生疏了。」
「若一個月還沒人來領的話,就全都丟嶺南挖礦去,反正也是無權無勢無財又犯了事的人,死不足惜。」
原本還在一旁觀望的犯人,聽了頓時有一半人臉色一變,默默的站起身,到寫書信那邊排隊去了。
也有人臉色難看,跑到柵欄前,面露哀求之色說道:「這位大人,小的宗澤,乃宗派子弟,宗門與家族離長安千里之遙,家書怕一時也送不到,小的只是犯了點小事,罪不至死啊,求大人給條活路。」
說完連連磕了幾個響頭。
被稱為「二哥」的黑衣衛,皺了皺眉說道:「這倒是個問題,你在長安就沒有親戚朋友之類的?」
宗澤回道:「小的是被宗門派來投靠扶蘇公子,作為門客替扶蘇公子辦事,初來長安,並無其他親戚朋友。」
「二哥」想了想說道:「這個好辦啊,扶蘇公子實力雄厚,你可以寫封信給他啊,讓他幫你出這個買命錢。」
宗澤目瞪口呆道:「扶蘇公子的禮,你們也敢收?」
「二哥」嗤笑一聲:「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,自有大人們去考慮。不過,扶蘇公子之前去了廷尉府,不也沒有把你們救出去嗎?大人們收他禮物,又有什麼好驚訝的?」
宗澤臉上面露掙扎之色說道:「可是,這樣會不會不太好?」
「二哥」臉色一變,一臉嫌棄的表情說道:「那你還說什麼,等死吧你。」
說完走開,過去看了看其他人寫家書的情況如何。
宗澤一聽,血涼了半截,突然面色一狠說道:「說的也是,我替扶蘇公子賣命,如今出了事,扶蘇公子不能不管。」
隨後也跑過去排隊了。
宗澤與「二哥」的對話,自然逃不過其他人的耳朵,又有一部分人,默默地過去排隊了,心裡與宗澤的想法一般無二。
傍晚,那被稱為「二哥」的黑衣衛,拿著一疊家書,站在吳凡面前行禮道:「大人,事情已基本辦妥,收集到的書信都在這裡了。」
吳凡聞言笑了笑:「不錯,將信都給我,我要拿過去給指揮使大人過目,大人定然會滿意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