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三十九章項籍的反應(1/2)
項籍剛入定不久,一名侍從匆匆來到練功房門口,輕叩門扉,急促道:「君上,會稽傳來急信,楚王欲對您不利。」
項籍猛然睜開雙眼,迸射出一道寒光,十分惱火道:「該死的傢伙,我項氏費盡心思,付出極大代價才將他扶上王位,他竟敢忘恩負義,恩將仇報?」
「密信拿給本君看看,去喚軍師過來。」
侍從連忙躬身將千里迢迢送來的密信奉上,待項籍接過,行了一禮,匆匆離開通知范增去了。
聽聞項籍急召,范增當即放下手上的事,急忙趕往項籍所在之地。
當從侍從口中得知具體消息,范增整個人臉色都不好看了,謀劃六國在即,後方突然冒出這種事,不是給人添堵嗎?
一走進議事廳,范增便開口問道:「主公,密探傳來的消息可否屬實?」
項籍隨手將密信遞給范增,平靜中蘊含著怒火說道:「這是密探從王宮探得的消息,熊心私下接見不明人士,圖謀項氏,你一看便知。」
范增下意識接過密信,打開一看,當看到上面只有聊聊幾句時,不由皺了皺眉道:「會不會是密探為了邀功,故意誇大其詞?這密信描述的著實有些含糊。」
「謀算項氏?可到底是怎麼謀算的,會不會對主公有影響,半點信息也無,依屬下所見,還需進一步查探清楚才行。」
項籍冷著臉回道:「如何謀算的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熊心居然忘恩負義,謀害費心費力扶持他登上楚王之位的項氏,真不當人子。」
「且不論項氏為了復立楚國,於會稽起兵,死了不知多少族人。本君叔父為了保全楚國苦心孤詣,都不幸亡於秦國之手,他熊心難道就沒半點感觸嗎?」
在項籍眼裡,熊心這種行為,根本就是一種背叛。
感受到項籍怒火的范增,無奈嘆了口氣問道:「主公想要如何應對?」
項籍眼眸中猛然迸發一抹殺機:「背信無道小人,當除之後快。」
范增聞言嚇了一跳,脫口而出道:「主公不可。」
范增有想過項籍可能會報復,比如削減王宮的物資供應,比如將熊心囚禁在深宮中,讓其不得自由,可他萬萬沒想過,項籍居然對熊心起了殺心。
「內尊楚王,外伐暴秦」,是范增一開始就替項籍謀劃好的稱霸之路,按照他的設想,這條路才是康莊大道。
就算項籍和熊心之間起了齷蹉,甚至鬥了起來,只要控制在一定範圍內,范增還能照著這條稱霸之路走下去,頂多崎嶇了一點,複雜了一點。
倘若項籍殺了熊心,這條稱霸路可就直接斷了。
熊心亡於項籍之手,無異於項氏自絕於楚人,從此再難收攏大批量楚人,得到他們的支持。
可以預見的是,部分忠心楚國的百姓,甚至會高舉反項大旗,與項氏來個不死不休。
出於全局考慮,范增不顧項籍難看的臉色,直言相勸。
聽到范增反對,項籍的臉色愈發黑了幾分,看范增的眼神亦有幾分冷漠:「為何不可?楚國乃項氏一手復立,維持國祚靠的亦是項氏護佑,有沒有他熊心,又有什麼影響?」
范增能理解項籍的心態,在項籍眼裡,熊心說到底只是個吉祥物,自身實力又足夠強,完全可以不要這個吉祥物。
因而熊心犯了忌諱,項籍痛下殺手沒有半點心裡負擔。
不過身為謀士,范增不能放任自家主公過於感情用事,苦心勸道:「敢問主公,到底是稱霸天下重要,還是一時舒爽重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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