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九章推演天機(2/2)
突然張良臉色堅定:不行,我一定要搞清楚,有生之年,我張良一定要推翻秦國,替韓國、替我張家報這血海深仇。
隨即張良臉色閃過一絲肉痛之色,從懷裡小心翼翼掏出來一個玉盒,打開拿出一道古老的符紙,臉上又浮現出思念的神色。
這道古老符紙,是張良師父黃石老人在臨別之際,特意交給他的一宗秘寶,傳說是亞聖莊周當年無聊製作的,專門用來推演天機所用,據說運氣好能通過此符看到未來的一小段畫面,可用來逆天改命。
張良遵照著師父交代的法子,用真氣將一滴血逼出體內,滴在泛黃的符紙上,再用真氣將其點燃,隨著符紙的燃燒,張良默念心中所想之事,一幅幅殘破的畫面從他眼前掠過,直到符紙燃燒完畢,畫面才隨之破滅。
可窺視未來哪有那麼簡單,張良直接在反噬之下,忍不住吐了一大口血,額頭一縷青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白髮。
旁邊的侍衛見狀,趕緊上前扶住他滿臉憂忡地問道:「公子你沒事吧,你的頭髮?。」
張良推開侍衛,示意自己無事,不過是少了三十年壽元,對於自己來說還算不得大事。
只是臉色愈發地有些難看,這劉季居然真的是真龍命格。
殘缺的畫面中,就是這劉季帶兵攻進了長安,徹底滅掉了秦國。
而那個具有逆天命格的林澤,卻是在未來看不到任何關於他的畫面,仿佛沒出現這個人一般,可自古以來,擁有逆天命格的都曾煊赫過的啊。
張良想了半天,突然明悟:除非他逆的不是大秦的天,而是新朝的天。不好,真龍命格之主頭上有黑氣,原以為是秦國的國運在壓制著他,這樣想來,是逆天命格之主要過來害他。
張良發現劉季還被自己的侍衛制住,無法動彈,嘴裡還塞著破抹布,「嗚嗚嗚」叫個不停,立刻換了一副和煦的笑容,讓侍衛放開他並說道:
「實在不好意思,在下最近在學習命理之術,看到亭長一表人才,不由手癢算了一下,只是這結果嘛。」
劉季一聽張良所說,又想起他剛剛的做派,好像真的是在替自己算命,這下都顧不得被綁一事,問道:「先生算出來的結果如何,可否告知在下。」心裡頭還有些惴惴不安,這先生剛剛的語氣不是很好啊。
張良正色地說道:「亭長的天生命格,貴不可言,來日必將大富大貴,只是近日恐怕有血光之災啊。」
劉季聽到前面半句,面露喜色,待聽到後面半句,臉又拉了下來,心中有些狐疑:這先生莫不是那種招搖撞騙的遊方道士?不過看著明明像個貴公子啊。
按捺住疑惑,劉季問道:「先生,這話如何說起啊。」
張良搖了搖頭:「在下道行淺薄,只知有人從外地趕來要害亭長,卻不知具體是何人,亭長還是小心為妙,不過以在下看,卻是難以逃過這血光之災了,真是天妒英才啊。」
說完做了個請的手勢:「亭長回去多加準備吧。」
劉季愣神問道:「準備啥?」
張良搖頭嘆息:「當然是準備後事了。」
劉季不知咋的,明明覺得張良是在胡說八道,但心裡老提醒自己,張良說的就是真的,好像真的有人要來害自己一樣。
劉季向來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覺,向張良行了一大禮,滿臉懇求道:「請先生救我。」
張良看著他,面色猶豫不定,最後嘆息道:「誰讓你與我有緣呢,我就破例救你一次吧,想要逃過此難也非常簡單,你現在就走,一路往東,走的越遠越好,一個月內不要再回沛縣,我必定保你平安無事,大富大貴。」
劉季如蒙大赦一般,向張良行了一禮,轉身離去。
等劉季走出驛站,張良對著自己的一個侍衛說道:「你去暗中跟著他,務必保他安全,若是他出事,你也不要回來了。」
侍衛領命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