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四章再見項籍(2/2)
說完氣勢一漲,向前逼近一步,大有你有種動下試試的意思。
楊家莊等人忍不住退後了一步,全都盯著自家的鄉老,等著他回話。
楊家莊鄉老臉色漲的通紅,他很想頂回去,卻又顧忌扶蘇的名頭,不敢輕舉妄動,而水源又關係到自家莊子的收成,更不甘心就此退去,一時僵立在那裡。
胡亥看得不由一樂,說道:「這楊家莊真倒霉,居然碰到了扶蘇的產業,也不知道背後是誰,真憋屈,哈哈。」
黃伴伴在旁滿臉尷尬地說道:「公子,這楊家莊本是呂家產業,現在在您名下。」
胡亥……
「黃伴伴,你怎麼不早說啊,林澤,我們上,敢欺負本公子手下的莊民,真是活的不耐煩了。」
說完擼起袖子,就欲向前而去。
此時又發生了變故,遠處幾匹馬奔騰而來,來人大吼道:「何人敢在扶蘇公子田莊放肆?找死不成?」
更是將其屬於四品的武道威壓散發出來,壓向楊家莊一眾,將其迫得連連後退。
楊家莊鄉老臉上浮出一絲絕望,對面竟能請來中品高手,本來一個扶蘇的名頭就讓他糾結萬分,這下對面又來了中品強者,這下如何爭的過?
林澤一看,還是熟人,正是被他強取了兩滴精血的項籍。
胡亥按捺不住了,走上去說道:「扶蘇了不起啊,本公子可不怕他。」
項籍聞言轉頭過來,隨後看到了那張他做夢都想碎屍萬段的臉,不由怒道:「林澤,是你這個卑鄙小人。」
胡亥不樂意了,竟然對自己視而不見,怒道:「項籍,你一介草民,見到本公子居然不行禮,不尊秦律,莫不是想謀反?」
項籍聞言才反應過來,不情不願地下馬,對著胡亥行了一禮:「扶蘇公子門下項籍,見過胡亥公子。」
項籍自報家門,希望能讓胡亥有所顧忌。
胡亥聽到扶蘇名字,又想起秦皇的交代,冷哼了一聲:「免禮吧。」
項籍輕咳一聲:「不知胡亥公子為何出現在此,攪進這場爭水之斗?這韓家莊乃扶蘇公子產業,公子不若給扶蘇公子一個面子,由在下來處理如何?」
胡亥搖頭道:「不巧的是,這楊家莊正是本公子的產業,這水還讓不得。」
項籍臉色一滯,轉而陰陽怪氣地說道:「堂堂大秦公子,不會與一群賤民搶水吧,不如退讓一步,還能博得一個愛民如子的好名聲。」
林澤哪能讓胡亥輕易陷入項籍的圈套,直呼其名說道:「項籍,難不成扶蘇公子手下的莊民是民,胡亥公子手下的就不是?」
項籍看到林澤不由恨得牙痒痒,突然發現林澤也突破了中品,不由計上心頭說道:「胡亥公子,與賤民爭水,有失您尊貴的身份,在下倒有個提議,可以更好的解決此事。」
胡亥耐著性子說:「哦,說來聽聽。」
只見項籍指著林澤說道:「我與他正好都是武道四品,也正好分別為扶蘇公子與您的門客,身份相當,不若就我二人打一場,贏了的便可獲得這次水源的優先使用權。公子以為如何?」
胡亥並未直接答應,而是轉頭看著林澤:這事,你看著辦吧。
林澤還未開口,清風忍不住了,冷哼道:「我家少宗主乃國師親傳弟子,你憑什麼與他身份相當?傷了他一根汗毛,你拿命抵都不夠。」
項籍遭遇羞辱,臉漲的通紅,卻看著身為六品強者的清風,不敢發作。
倒是林澤有心想試試自己的突破後的武道修為,與項籍相比差距有多大。
轉而對清風說道:「清風長老此言差矣,人家也曾是宗師之後,身份並不下賤,還是有資格和我比試一場的,這場比試我應下了。」
項籍聞言,臉色緩和了一些。
只聽林澤繼續說道:「長老一片愛護之心,林澤更是感激不盡,等下我二人比試之時,如有危險,長老儘管出手便是,哪怕沒收住手將他打死,也要護得我周全。」
項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