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七十九章願替大秦守西北(2/2)
至於韓信本人,這次是不打算帶兵出征的,而是待在樓蘭,專心致志練兵。
在韓信看來,林澤遲早要進軍燕趙之地的,到時候才是他發揮才幹的最佳時機。
北地和天山牧場的那些遊牧部落,實力太過弱小,面對如狼似虎的秦軍,難堪一擊,幾場仗打下來,估計還沒練兵吸取到的兵伐之力多。
林澤目送大軍離去,突然心有所感,仰頭望了一眼東南方向,隨即整個人扶搖直上雲霄,拱了拱手道:「不知秦皇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,還望恕罪。」
秦皇在林澤百米之外停下,冷聲道:「林澤,你見到朕,就是這副態度?」
秦皇的本意是,他是君王,林澤身為臣子,林澤見到他,只是拱手見禮,這不是看不起他嗎?
卻見林澤輕笑一聲道:「雖說在下與秦皇關係不佳,偶爾見上一面,沒必要就得分生死吧?」
林澤這番話,硬生生將兩人關係不和的一面,展露了出來。
秦皇聞言心中無名火起,直接將自己過來招安林澤的初衷丟在了一旁,體內天地之力,緩緩流動。
突然,「嗡」的一聲,一道翅膀飛舞的聲音,在天地間迴蕩不休,秦皇順著來源看去,正好看到莊周依靠在城牆上,笑眯眯看著自己。
秦皇心裡沒來由浮現一抹忌憚,一個月前,莊周削他氣運的畫面,可還歷歷在目。
於是,秦皇體內流轉的天地之力,突然停了下來,宛如止水。
林澤面露微笑問道:「敢問秦皇此來,所為何事?」
秦皇霍然想起,自己是來招安林澤的,險些忘了大事。
然而,秦皇心中充滿了疑惑,這林澤怎麼突然變得如此惹人厭?為何這次朕一見到他,心裡就止不住反感?
秦皇不知道的是,林澤再次見他,心裡同樣有幾分莫名的惡感。
林澤心有所感,望氣神通發動,赫然發現,從秦皇身上散發而出的氣運,與他的氣運,劇烈撞在了一起。
大爭之世,王見王,兩者的氣運,豈能不爭執一番?
秦皇強忍著不適說道:「朕此來,想請卿歸秦,朕願封卿為王,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。」
林澤面露詫異之色,他沒想到,秦皇居然是來招攬自己的。
同時還讓林澤驚訝的是,秦皇開出的條件,居然是封他為王,他能說不愧是千古一帝嗎?手筆真大。
只可惜,林澤志不在此,他想攀爬到武道巔峰,然後去做一件,他想了二十多年的一件事。
只見林澤面色平靜,不亢不卑回道:「秦皇厚愛,在下才疏學淺,難當重任。」
秦皇微眯著雙眼,語氣冰冷說道:「林澤,你當真不再考慮一下?」
「朕對你的容忍,可謂是世間獨一無二,你縱然不為自己想想,亦不為被關在長安大牢里的父母親友想一想?」
林澤嘴角浮現一抹嘲弄的笑容,朗聲道:「感謝秦皇的容忍,在下願為秦國駐守西北之地,以拒外敵,在下敢以道聖的名譽發誓,北地胡人與極西之地的拜占庭帝國,絕不可能繞過在下,南下和東進。」
「若秦皇需要,在下亦可派人進駐燕趙之地,替秦國防範儒家入侵。」
秦皇聞言,臉上浮現一陣青黑,心中大怒:「賊子,竟敢以北地胡人與極西之地拜占庭帝國威脅朕,還敢窺視朕的燕趙之地,真是該死。」
林澤卻是當做沒看到,繼續說道:「若佛門和儒家攻勢太急,秦皇可向在下求援,在下定不吝相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