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五章一封信(2/2)
「魚將軍,是這樣的,我天狼軍將士在營地也休整了也有三個月了,特來跟將軍討取一點差事,讓將士們也不至於閒的沒事幹。」
魚玄機收斂了笑容,正色地說道:「看來是魚某前段時間的作為,讓公子還林兄弟誤會了,真的不是魚某要卡著天狼軍,不給事做,實在是戰場危險,南詔土著陰毒,魚某也是為了公子的安全著想啊。」
林澤無語,你都自己說有故意卡著的嫌疑了,還裝模作樣。
林澤連忙笑道:「魚將軍多慮了,沒有的事,公子也挺感謝魚將軍的關照,只是公子畢竟是奉陛下之命來南疆的,如果什麼都不做,還是有些不合適,無法向陛下交代啊。」
魚玄機聞言嘆道:「林兄弟說的魚某都能理解,可是公子畢竟身份尊貴,如你所說,萬一出了點意外,魚某萬死難以向陛下交代啊,請公子和林兄弟多多體諒。」
說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深深地彎下腰,對著胡亥和林澤行禮。
胡亥無奈,又是這一招。
林澤則是深深地看了魚玄機一眼,他是仗著沒人敢說胡亥出去沒有危險,或者危險自負,林澤也不敢,就怕說了這句話,胡亥真的會出點事。
林澤只得微笑道:「魚將軍,這事還是多多商量為好,比如找個相對安全點的地方。」
魚玄機一口否決:「公子的安危容不得半點意外,此事真的讓魚某很為難。」
林澤笑容凝固,也不打算再兜圈子了,徑直問道:「魚將軍,真的就沒點商量的餘地了?」
魚玄機並沒回答,只是一臉為難地看著他們,表露之意,再明白不過了。
林澤嘆了口氣:「那公子只能上書陛下了。」
魚玄機心中冷笑:真是小孩子脾氣,自己搞不定就想著靠陛下來壓我。
臉上卻一臉正氣地說道:「拼著被陛下責罰,魚某也堅持這個想法。」
林澤笑道:「魚將軍誤會了,你一片好心,哪能讓你受責罰啊,只是想讓公子上書,說明一下情況。」
說完在魚玄機雙眼緊盯下,林澤對著胡亥說道:「請公子上書陛下,自公子帶天狼軍進入南疆以來,先後與南詔三戰三勝,而後南詔勢大,天狼軍不得已依靠征南大營支援。」
「征南大營自龍川侯以下,都特別照顧天狼軍,尤其是一位魚玄機將軍,為了公子安全,一力承擔了所有戰事,天狼軍已在營地休整了三個月,三月無戰事,公子甚是想念陛下,欲回長安,但已立寸薄之功,無顏面對陛下。」
胡亥點了點頭,配合道:「那就照你說的,那我們回去寫書信吧。」
「是」林澤應道,同時對著魚玄機說道:「魚將軍覺得我這段話如何,絲毫沒有說將軍的不是,反而向陛下提了將軍的看顧之情。」
魚玄機臉色微變,什麼叫為了公子安全,一力承擔了所有戰事,真當秦皇是傻子,看不出來?通篇沒一句壞話,可真給了秦皇看到,這魚玄機怎麼回事?朕這小兒子想立點功回長安都不行?
安全?征南軍那麼多人護不住一個大秦公子?還是這個魚玄機無能?
林澤並不等魚玄機回答,起身行禮道:「如此,小子就先行告退,替公子擬家書去了。」
說完與胡亥轉身離開。
林澤一邊走一邊暗數:一,二,三……
魚玄機立刻開口:「慢著,魚某記得好像有幾個地方比較安全,非常適合天狼軍駐守,恐怕就要麻煩胡亥公子了。」
胡亥公子轉身憨笑:「不麻煩,不麻煩,魚將軍儘管安排就是。」
沒多一會,胡亥與林澤拿著地圖和一些調令滿意的離開。
隨後天狼軍便領了軍械物資,立刻開撥,接管了五十里外的一個前線營哨之地。
這裡已經是與南詔交鋒的前線了,位於整個防線下方四分之一的位置,是防線相對最安全的一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