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三章王賁之死(2/2)
西域諸國中,樓蘭國使者,雖心有不甘,卻無人敢露出半點不滿之色。
倒是王離臉上浮現喜色,對著秦皇連連拜謝,說實話這個結果已經出乎於他的意料了,他原本是打算用他自己和王賁兩人的侯位換取王賁無罪的。
沒想到,還能保留自己的侯位,至於平定西域之亂,在王離看來,再簡單不過了,西域都護府主動收手,西域諸國不想被滅國,自然會知道怎麼做。
胡亥求情?王離咀嚼了這句話腦海里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林澤的那張臉,心裡默默念道:「三次出手,這是第一次了嗎?」
隨後不再多想,拉著自己的父親,一同向秦皇行了一禮,慢慢退下。
烏延常同樣帶著一幫人離去,只不過剛出宮門不久,趙高便追了上來說道:「烏典客且慢。」
烏延常轉過身來,露出笑臉道:「中書令有何吩咐?」
趙高淡然一笑道:「咱家可沒什麼吩咐,只是陛下有句話讓我帶給典客,最近擴建驪山陵,耗費巨大,內庫緊張,還望典客及各家,各捐獻百萬金,免得驪山陵無法擴建。」
百萬金?這裡總共六家,那就是六百萬。烏延常臉部抽搐,卻不得不躬身回道:「臣等遵旨。」
以烏延常的經驗,如何不知這是秦皇對自己等人的警告,既然為了利益,意圖算計寡人,寡人就讓你們知道,什麼叫損失。
烏延常自然不敢拒絕,要錢若是敢不給的話,接下來就是要命了。
趙高對烏延常的態度還算滿意,丟下一句「好自為之」,轉身離去。
……
且不說,王離為了幫助父免罪,保障王家的利益,第二天就帶著王家的強者,啟程去了西域。
王賁被削爵關在府內,每日在家酗酒不停,喝醉後胡言亂語,動輒打罵下人,弄得整個王家是人心惶惶。
當日,王賁又喝了個亂醉,跑到後宅,辱罵了一通。
然而居住在後宅的正是王賁的續弦,秦皇之女,無淚公主。
早在王翦過世之前,王賁就動不動與她吵架,甚至分房而居,無淚公主雖為皇室公主,卻性情柔弱,非但沒有去找秦皇告狀,而是躲在深宅之中,暗自傷神。
如今王賁又跑過來大罵一頓,極盡污言碎語,無淚公主忍不住跑出來說道:「侯爺,你夠了,堂堂男子漢,每日像個怨婦一樣,成何體統?」
王賁聽了勃然大怒,狠狠罵道:「賤人,還不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,你還敢如此說我?」
「若不是你父皇,無故害死我父親,我王賁如何會淪落到如此境地?」
無淚公主不可置信道:「你胡言亂語什麼?父皇怎麼可能害公公,公公不是舊疾復發去世的嗎?太醫都是這麼說的。」
王賁連連冷笑:「太醫?太醫還不是你父皇的一條狗,狗主人有令,狗還敢不從嗎?」
無淚公主當然不會信,氣鼓鼓地說道:「你胡說,父皇不是這種人。」
王賁哪容得了無淚公主「狡辯」,直接上前一巴掌將其打倒在地,惡狠狠說道:「還敢狡辯。」
無淚公主躺在地上,捂住臉頰半天沒反應過來,自己居然被打了?身為公主,從小到大,都是被人捧著的,第一次有人打她,這個人還是她名義上的夫君。
一巴掌後,王賁也清醒了過來,看著躺在地上的無淚公主,心裡先是閃過一絲愧疚,轉而又想起她是「仇人」女兒,冷哼了一句:「下次再敢狡辯,照打不誤。」說完揚長而去。
……
養心殿,大司命躬著身子,將武成侯府經歷的事,完完本本地說了一遍。
秦皇面色冰冷,眼中閃過一絲殺機,冷聲道:「既然如此,你送他上路吧。」
大司命領命離去。
……
第二天,打掃衛生的女僕,走進王賁房間,發現面部猙獰、死不瞑目地王賁,當場就尖叫了起來:「殺人了。」隨後暈了過去。
這一下,立刻驚動了府內的其他人,王家之人一邊派人通知身在西域的王離,一邊派人向廷尉府報案。
能在武成侯府,悄無聲息的擊殺王賁這等強者的,已經不是他們能處理的了的了。再說了,以王賁的身份,也沒辦法死的悄無聲息。
半個時辰後,廷尉府趕到現場,帶走了王賁的屍體。
一天後,王賁暴斃之事,便傳遍了整個長安城。